喬佳月拿了信箱的鑰匙,穿過院子去取信,三個信封都厚厚的,裡頭的信紙肯定不少。
她捏著信封,一進屋,顧文穎的目光就追了過來,促狹地說眨眨眼:“佳月,真的不說一說嗎?”
喬佳月把信放進自己的箱子裡,爬上炕,坐到顧文穎的對面,“說什麼?”
她的臉還有點紅,雖然不好意思,但跟好友聊一聊也有助於梳理自己的想法。
喬佳月想了想,把鄧迎的事兒給說了一遍,最後她問顧文穎:“那你的看法呢?是像我阿孃說的,要找個自己心動的,談場熱烈的戀愛,還是說談段平淡似水的?”
顧文穎臉上的笑淡了,眼底帶上了一絲不解,“其實我也不懂,應該幫不上你吧。”
“在港島,還是一夫多妻的制度,我媽雖然是正房,卻每天要跟一群女人爭一個男人的寵愛,真的有意思嗎?”
關鍵是她媽媽還不受寵,否則她何至於留下陰影來。
而她的大哥,為了鞏固自己在家族中的位置,是聯姻的,他與嫂子的感情如何她並不清楚,但肯定心有遺憾的。
顧文穎第一次去認真地思考自己的終身大事,“我也不知道,我應該不會結婚吧,就算要結,起碼也是三四十歲後的事了。”
“至於男朋友,我也不想談,太麻煩了。”顧文穎給喬佳月細數了自己身邊一些女同學的情感之路,可謂是複雜坎坷,堪比電視劇電影了。
“所以,總結來說,我是沒有任何經驗的,所以我沒法給你任何的建議。但是我覺得,讓自己覺得最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顧文穎拉過喬佳月的手,摸著她手心裡的繭子,“雖然我沒見過那各男人,但我能感覺到你很輕鬆。”
“確實是。”喬佳月並不否認。
“那就夠了。”顧文穎跳下炕,伸了個懶腰,剛才提到了自己的事,心情有些鬱悶,需要別的事轉移注意力和心情。
“佳月,這個點睡覺還早,不如我們看看絲鐲?”
“行,你等會,我去搬過來。”喬佳月從廂房把裝絲鐲的箱子抱了過來。
顧文穎開啟箱子看了眼,就全都倒在炕上,開始上手挑揀,“絲鐲根據圖案,還是有分級的,受歡迎程度不同。”
喬佳月有些好奇,就多問了幾句。
她才剛挑了兩個,顧文穎突然就說:“不對,這些風格跟之前我帶走的那些差別不小啊!”
“嗯?”喬佳月疑惑出聲,什麼意思?
“雖然圖案還是一樣,但這風格給人的感覺不同,這是換人制作了嗎?”
喬佳月驚訝於顧文穎的敏銳,“應該是的,這裡頭有大半應該是一個男生做的,難道不行嗎?”
“不會,很好,我覺得我可以再加價了。”顧文穎可一點都不會客氣,“佳月,我現在相當於做生意了,我們就得把賬算清楚,你可不能拒絕了。”
“行。”喬佳月同意了,畢竟這次的絲鐲量真的不少。
兩人把絲鐲分門別類,比較晚才睡,第二天差點沒爬起來,郭鈺凡到的時候,她們還在手忙腳亂地換衣服呢。
今天他們改了計劃,不去故宮了,要去**廣場,所以不用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