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高鐵的堅持下,喬父沒有跟著民兵隊在大隊裡巡邏,他回到祠堂前,在外圍轉了幾圈。
那邊電影劇情精彩,社員們看得目不轉睛,身邊有人離開或經過都不曉得。
喬父的腦中浮現剛才的一幕幕。
襲擊自己的人看身形應該很年輕,手上的力道是有,但是不夠大,平時乾的體力活肯定不多。
他懷疑是自己大隊內的人,看對方逃跑的樣子,對地形應該很熟悉。
有誰對自己這麼恨嗎?
喬父皺著眉頭想到,他平時的人緣也不錯,在生產隊裡也儘量公平,沒有什麼徇私的事。
實在猜不到什麼原因,讓那人有對自己下死手。
此外,還有那幾個躲在角落裡的年輕人,說話確實過分了些,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耍流氓這個事輕點的就被抓起來教育,嚴重的吃槍子的都可能。
可惜那時候跟人在纏鬥,沒能分心去看,不知道是那些人。
他就算還記得聲音,過個兩天,也差不多模糊了,真是麻煩!
喬佳月在喬父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了,視線一直跟著他轉。
喬宏遠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的,現在已經蹲在地上,拿著樹枝不知道在划著什麼。
而喬宏良靠著喬母,眼睛盯著大螢幕,臉色嚴肅,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父轉了兩圈,也看到妻兒的位置,不過他想到自己的傷口,莫名地有些心虛。
他不是不小心,而是事發時真的太突然了。
電影的片尾曲響起,社員們還捨不得動,喬佳月他們卻馬上站了起來。
得趁著現在人少回去,要不等會都擠作一堆了。
喬父遠遠地朝三個孩子揮了下手,示意他們先回去。
喬佳月他們一動,喬母喬四姑他們也跟著動,搬著椅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社員們還在電影幕布前戀戀不捨,不少人還纏著放映員問明天要放的片子是什麼。
喬佳月等走得遠了才說:“阿孃,我們大隊好像進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