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佳月每日要去看幾回,卻從來不去撿掉落的楊梅,誰知道上頭沾了多少的蟲子或細菌?
楊梅一天天變大,剛開始的時候大家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早熟品種。
然而楊梅並沒有如大家預想的那般在五月底開始泛紅,反而持續增大中,比他們見過的楊梅還要大。
轉眼,到了六月上旬,這時候一顆顆楊梅已經有乒乓球大小了,它們終於不再增大。
最頂端的接受光照最多的楊梅,邊緣已經露出了一點淺粉,楊梅開始紅了。
隨時都有年紀小的孩子在樹下守著,等掉落的楊梅,也驅趕鳥類,更防止有人來偷摘。
“阿孃,這種楊梅紅了後可好吃了,您一定會喜歡的。”喬佳月拉著喬母站在坡上往下看那棵楊梅樹。
這個角度,能看到枝丫最外邊的楊梅已經紅了一圈。
喬母看著這棵楊梅樹,不由抿了下嘴,生怕自己會忍不住流口水。
她小的時候吃過一次楊梅,自此念念不忘,可是北方沒楊梅,更難以吃到。
後來她隨喬父來了南方,還沒回高山大隊的時候,一到季節,每次都要買一大籃回來吃,酸倒了牙不說,嘴唇、手指都被染成紫紅色的不在乎。
而回到高山大隊後,吃到楊梅的次數屈指可數。
現在喬母一看到這些還沒熟透的楊梅,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大盆熟透的楊梅任自己大快朵頤。
這時候的楊梅還沒完全成熟,起碼要到六月下旬,那時候楊梅徹底成熟,紅得黑黝黝的,陽光的照射下似乎都反射著光澤,那就能採收了。
轉眼,屬於高山大隊的第二批知青已經到了,依然是走路上來的,四男一女,穿著比第一批的知青要好不少。
原來他們都是從海市來的。
這五個知青打散分到四個大隊,四隊分到了一男一女,分別叫鄧迎和楊紅。
四隊的知青住處已經安排好了,女知青一間,男知青一間,條件尚可。
不過新來的知青有幾個看到大隊有拖拉機的時候,就非常不滿,責怪大隊部怎麼不用拖拉機去接他們,故意讓他們走路!
首批來的知青都不說話,只是看著這些新來的知青笑,等著他們來嘗一嘗自己吃過的苦頭。
第一批知青被修理過後,現在都安分守己,分到什麼活就幹什麼活。
而且他們也發現了,只要聽話,其實大隊對他們也不會太苛刻,社員們的態度也還算友善。
大隊不讓他們去公社,但跟長山大隊的知青還是有來往的。
沒有對比就不知道,原來高山大隊對他們這些知青真的不錯了。
像是肥料什麼的重物,都是由拖拉機運送到地頭,挑東西之類的活計,他們做的並不多。
而長山大隊那邊的地形更傾斜,坡度更大,田間的小路又狹窄,挑水、挑肥料,一不小心就直接滾下去了。
有過對比之後,大部分知青確實更安靜了,但心裡是不是有別的心思大家不清楚,但目前來看還是安分的。
閒暇時間,這些知青還會幫小學組織一些課餘活動。
相比鄉下,城裡的玩法更多,學校裡迅速地流行起了不少小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