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休學回來的學生,大部分腦袋還是很靈活的,幹活之餘,也想辦法為大隊增添一些便利。
他們或多或少受到了喬宏遠的影響,覺得讀書就該學以致用,解決問題,為大家謀求更好的生活。
喬宏致和喬宏遠在大隊裡的人緣比以往要更好,經常會有人來問他們問題。
兄弟倆來者不拒,只要不是特意來找茬的,他們都會仔細認真地回答。
今年上半年菇棚的產出不好,所以下半年大家也是鉚足了勁,想要做出一番成績的。
沒有桃花魚的收入了,母雞下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豬也不長膘,今年的收入還真的是斷崖式的大跌水。
喬宏遠知道挑水佔用了社員們太多的時間,他也曾經想過用別的方法來代替這個重複的勞動。
然而實地考察之後,喬宏遠就放棄了,一個是水塘位置的原因,一個是水管,不管是哪一個,都不現實,不是大隊現在能夠負擔得起的。
更多的事,喬宏遠就幫不上忙了,他本身就不擅長這些農事,如何能幫上忙呢?
最後,他就把視線放到了菇棚上,這曾經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他不介意出手幫一把的。
只是喬宏遠一去四隊的菇棚,就覺得這些人的臉色有些奇怪。
這麼多年過去,當初的學生會早就名存實亡,菇棚這邊的人牢牢把控住了,拒絕增加新人。
這些人看到自己過來,該不會以為自己要來跟他們搶菇棚的活吧?
喬宏遠好笑地想著,菇棚這裡頭或許有些貓膩,得讓喬父好好查一查,他們四隊可不養蛀蟲。
不過在看到喬雙出現的時候,喬宏遠就都明白了。
他勾了下嘴,眼底流露出一絲諷刺,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菇棚裡其他人見了,還在為喬雙抱不平。
“真是太過分了,他喬宏遠有什麼厲害的,也太小心眼了,當初明明是你阿孃和你妹妹的事,怎麼就事事針對你?”
喬雙聽到有人提到吳小月和喬書靜,臉色不由僵了下,他恨那對母女!她們倒是去瀟灑了,給他們留下這一爛攤子。
喬雙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你們別瞎說,喬宏遠沒針對我。”
他越是這樣說,其他人就越不滿,認為喬宏遠不讀高中了,說不定是因為什麼原因退學了,所以才想來搶菇棚的工作。
喬雙垂下眼,他初中讀完,家裡人就不讓他繼續讀高中,要求他想辦法在四隊裡混上一個小組長的位置。
他在菇棚裡本來就要費盡心思維持了,小組長?這些位置他坐得住?一個毛頭小子怎麼管得住那些叔伯嬸子?
喬雙嫉妒著喬宏遠,可是越與之比較,越襯得自己低到塵埃裡。
“二哥,你不是說要去菇棚嗎?”喬佳月看到喬宏遠回來,有些奇怪地問道。
她此時正在地下通道里忙一盆藥草,現在需要進行生長誘導。
“那邊對我戒備得很,我就不去指點江山了。”喬宏遠笑了下,“我記得你當初有個什麼粉蘑的菌類吧,我們試著種一下,以後當做一個變異品種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