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人為什麼總是被欺騙嗎?
那真不是因為男人不愛女人。男人的愛往往比當下的女人更加深刻也更脆弱,他們可以不考慮自己的心,但是他們卻做不到不正視自己的身體,於是他們愛了,接著又不愛了,然後全身心的厭惡那個矯情的,做做的,沒事兒找事兒,揪著他們問愛不愛她,愛不愛她的女人。
夫妻就是真的愛嗎?
真的愛只在心裡,怎會跟夫妻相關,妻子恐怕只是男人一生中的合夥人,女人最常需要的那種睿智,想來並不是分辨男人的愛是不是真的,而是看清楚,他們有沒有把你當成一輩子的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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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你怎麼來了?老闆剛走,要不我都不敢讓你進來。”
彭程急忙的讓貝貝坐了進來,他的那個場子,常年的鎖著門,位置到也不神秘,就在那天見面的樓門洞裡,身後三家一層的一樓,左手邊的那間。彭程很迷戀的看著貝貝的眼睛,眨呀眨的,他突然歡喜的笑了笑,那是個不到六十平的一樓,是個小兩居室的房子改造成的,中間的隔斷都開啟了,顯得寬敞了很多,但也只放得下兩臺打魚機。本來是西山牆的那邊兒,開了一個擴大的門,塑鋼玻璃的大門,不過玻璃上的那層保護膜一直都沒撕掉。
貝貝剛一進門,一個高個子,弓著腰背的大男孩便轉了出去,從那個鋼化玻璃的前門出去的。那大門正對著馬路,是個五條路交匯的路口,門前便是個半狐形的空地,一棵大楊樹立在空地上,有那麼粗,想必若沒了它,這空地便該是馬路才對了。
大門咣噹一聲關上了,那層保護膜髒兮兮的也不透明,看不清外面的樣子,貝貝朝著那兒張望著,直到彭程又說話了。
“媳婦兒,你咋來了呢?出啥事了?”彭程坐到貝貝的身邊兒,好像心有旁騖的坐不太穩當。姑娘的滿臉愁雲,在他的面前,想來也掩藏不住了,她勉強的微笑著,沒有回答他,只是把頭靠得他近了些,輕輕的貼在他的肩膀上。
好一會兒的,彭程也只是一動不動的任由貝貝靠著,他能感覺她有事兒,但他一直沒有開口多問。彭程那嘴巴在眼睛的下面,像是跟眼睛分開了的兩個陣營,一個讓人希冀,一個讓人憎惡。
“媳婦兒,你先給我買盒煙唄!”他說。
“嗯,還要點什麼,我去給你買。”
貝貝貪戀的看他那般頑皮的模樣,這一刻她是有多麼的愛他。破天荒的她沒有數落彭程怎麼又要花錢,這讓小夥子似乎也很不習慣,忙又說:“不用,我就要盒煙,昨天我就把你給我的錢都花了,憋老長時間了。”
“沒事兒,你用什麼你說唄!”貝貝趕忙的解釋,像是生怕彭程誤會了,她心裡的窟窿比起一包煙來說,這又算得了什麼。
彭程試探著仔細看著貝貝的眼睛,那眼裡沒有一丁點的怒氣,平靜而溫柔,這是他在要東西的時候很少能看見的,讓他放心了許多,便又問:“媳婦兒,那給我買跟香腸唄!”
“嗯!”貝貝微微揚起了頭,漂亮的大眼睛輕輕的頷目,很是悅心的應了一聲。接著她站起身要走,卻被彭程使勁的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