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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你都跟她說了什麼?”男人背對著大門,肩膀聳得老高,憤怒讓他停不下來了,他顫抖著撕開了香菸的盒子,卻沒有抽菸,又把它扔在了一邊。

“我什麼都沒說。”姑娘理直氣壯的吼了回去,嫉妒讓她渾身是勁兒。

“你到底說了什麼,她現在不搭理我了。” 那男人的喉結上下竄動,那也許是一句罵人的話,他咽得難受極了,她看得也難受極了。

是不是每一個活生生的男人,都是這幅德行,他伸手抻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他的焦躁竟然變換出閃閃的淚花,含在眼圈兒裡,這個曾經發誓愛她的男人,現在為了另一個女人質問她了。

“你到底跟她說什麼了?你告訴她我家的事了?”他的這話讓姑娘絕望,他果然是真心的喜歡她了,竟那般擔心她知道真相。

“我沒有。”她有點撐不住,伸手退開他前傾的身子,那讓她無法呼吸,她還沒準備好面去對他已經愛上別人的這一幕,能有多深刻的感情啊?他連個遮攔都顧不得了,可她還要臉,她還需要調整。

“那你告訴她什麼了?”他果然急眼了,他突然間的大吼,嚇得姑娘一哆嗦。

月滿則虧,從愛一個人,到希望一個人去死,大概需要多久?他們都瞪著對方,場面頃刻間冷靜下來了,他抽出香菸叼在嘴裡,似乎在盤算什麼,突然他說:“貝貝,咱倆還能和好不?”

能和好不?

她抬起頭,那般輕蔑的瞄著他看,到了這步田地,他還想著和好?這簡直可笑極了。

“不能。”她像個高傲的烈士,炫耀著她為了愛情負傷的靈魂,她笑了,打心眼兒裡笑了,這一刻她突然不希望他去死了,他希望他能一直痛苦的下去。

他霍得從床上站了起來,她給了他指令,他便可以現出原形了,於是他整個人突然瘋了,她以為她已經見識到他所有的憤怒了,她還以為他的臉已經變幻不出更多的表情了,可她太低估男人了。

他指著她的腦袋,手指頭幾乎戳著她的腦袋上,嘴巴咧成了古怪的形狀:“不能,不能,你說不能,不能你他媽的跟她說這些幹嘛?你不想讓我好了是不?你不好你也不想讓我好了是不是?”

棋逢對手的兩個人,總能在相互刺激中突破自己,她緊抿著嘴唇,不想說任何話,她直視著那幾乎戳進她眼睛裡的手指頭,絕望的想,豁出去了。

“你說你也不跟我好了,你讓我怎麼辦?我找物件也不行,我說咱們倆和好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麼的?啊?”他越說越來氣了,他的吼聲越來越大,一句逼近一句,他的手指一直在她的眼前,逼著她一點點的後退。

“貝貝你說話,你別不支聲,現在怎麼辦?她現在不理我了,你說怎麼辦?”他張開了手,手指極力的控制著,她以為他會掐住她的脖子,但他只是原地轉了一圈兒,像是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裡的那個眼看著變成毛驢的安家和那樣轉圈,抓狂的轉圈,在水泥地面上跺得嗵嗵三響。

接著他果然變成毛驢了,他砸爛了電視機,一聲悶響,把床板掰下來,用菜刀把那木頭砍開。多可笑,為什麼是床板?那床板似乎太結實了,他一邊砍一邊罵,砍了一會兒,他舉起菜刀來看了看那已經卷了的刀刃,人竟笑了。

那東西沒什麼用,菜刀砍不壞床板,他抬頭看著貝貝,輕挑了一下眉毛,他舉起菜刀,朝她瞄準,姑娘嚇得身子朝後縮,她也遠沒有她想得那般豁得出去。

嗖!菜刀扔了過來,插在旁邊的被子上,姑娘一聲尖叫,抱緊了頭。他卻笑了,笑得可開心了。

“你看你嚇的。”他那樣說,說得輕鬆極了。

他看見圓桌面上的冰棒兒,那有點化了,包裝紙上一層的水珠。他拿了起來,似乎是想吃了它降降火氣。他轉了個身,背對著瑟縮的姑娘撕開了冰棒兒的包裝。貝貝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可還沒等她的心測底的放下來,就見他拿著冰棒兒的右手,突然奮力的向上一甩,啪的一聲響,那冰棒兒便妥妥帖帖的粘在了棚頂上,癟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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