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哭的女生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整個人被凍的瑟瑟發抖,只能依靠條薄毯子保暖。
這三個女人應該被長期凌辱過,狀態比外面的趙雅差了許多。
見有人進來,宛如驚弓之鳥,紛紛露出驚恐眼神。
“別怕,我是女的。”
梁映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著溫柔些,“我帶來了一支救援隊,那些男人已經被制服,你們自由了。”
“真的嗎?”
“真的。”
拿出把摺疊刀幫三人鬆綁,由於長期被綁在這裡,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自由活動過了,剛站起來,雙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我這裡有些餅乾。”
藉著揹包掩護,梁映聲拿出三袋壓縮餅乾。
外面下著雪,現在取水不難,這屋子裡放著只髒兮兮的玻璃杯,裡面的水已經開始結冰渣。
三人吃的狼吞虎嚥,幾口便將手裡的壓縮餅乾吃完。
“你們都是輪流出去找物資的,我看趙雅比你們狀態好不少,她跟那幫人關係很不錯嗎?”
“趙雅聽話,那幫人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其中一位短髮女生狀態稍微好點,她扯了扯身上破舊的外套,嘴角一片淤青。
“剛開始我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又覺得,既然能活著,為什麼要選擇死呢,我們怕死。”
怕死是人的本能,梁映聲表示理解。
不過,這種事情若是發生在她身上,肯定魚死網破,想方設法都得把那幫人給閹了。
一個不虧兩個賺到,全滅表示她厲害。
“我們想活著出去,想看看家人是否還在,但是那幫畜生越來越過分,我們反抗,他們就把我們綁起來,一天只給點水喝,兩天喂點吃的,說是隻要不餓死就行。”
短髮女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趙雅想得比較開,那幫畜生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很聽話,加上有些事情她賣力,討得老大歡心便可以自由行動。好像這裡的屯糧快吃完了,樓下有喪屍,其中兩個男的去找物資被吃了,剩下的人害怕就吩咐趙雅去。”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很快,肖宴的聲音自門口響起:“可以走了嗎?”
梁映聲站起身,“那些人處理完了?”
掃了眼屋內的情況,肖宴點頭。
“死了?”
“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