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都是無意識的回答,而她卻是啞然失笑,抱他抱得更緊了:
“原來師弟就是想來師姐懷裡撒嬌啊!好好好,睡吧,師姐一直都在!”
話語間,她隨手一擲,未幾時,小河之上已經多了一葉孤舟,她凌空飛起,輕盈地帶著他落入舟中,舟內早有孤燭搖曳、春被暖香。
人需要的不多,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誰會想到萬界臭名昭著的奸·夫淫·婦此時如此安靜,她側躺,將一隻手借給了他。一手卻揭開簾布,細看風雨。
歲月靜好,真希望能夠這樣下去!
“師姐,你睡吧!我想看著你!”蕭笙低語,卻是將自己的一隻手伸了出去。
這是他和師姐一種習慣了,得罪的天下的代價自然是追殺不斷,一人安睡,另一人就必須保持清醒。只有這樣才睡得安穩。
“我也不想睡,怎麼辦?”秦涯沒有鑽進他的懷抱,雖然那肯定會很舒服,但是很明顯,他更需要。
“呵!”蕭笙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河面,多少雨滴墜入溪流之中,卻依舊掀不起任何波浪。
“赤·裸的現實!”蕭笙喃喃低語,卻是回身和秦涯四目對視,“師姐……要是你解除了陰陽門的詛咒,你會幹什麼呢?”
“純潔如白紙的孩子最可愛了,真想養好多好多像師弟一樣的孩子!只可惜……只能在夢裡實現了!”
秦涯魅惑天下的眼睛一陣光芒閃爍,但到了後面卻是黯淡了下來。
如她所言,只是夢而已。
“會有那一天的!師弟我可沒騙過你!”他安慰著她,雙手卻撫上了她的臉頰,暖暖的。
她不語,卻是掙脫了他的雙手,將腦袋舒舒服服貼上他的脖頸,索取著愛意:
“我也相信會有那一天,但是在那一天之前,師弟你要一直陪著我!”
“好好好……陪著你就是。還記得獨寒山嗎?同生共死!”他揚了揚自己右手,手背上一塊神紋熒光亮起。
她也伸出了自己左手,手背上也是一樣的圖案,很般配。
寒風依舊,但是蕭笙卻知道了自己喜歡冬雨的原因:未曾擁有,便不會失去,可若是已經擁有了呢?
很快的,蕭笙就感覺聽到了秦涯平穩的呼吸聲。夜雨安眠,多好!
初陽美妙,還是他把她撓醒了。
孤舟之外,風平浪靜,他揭開簾布,過分耀眼的陽光照得他睜不開眼睛。
“真的走了嗎?”秦涯從背後抱住了蕭笙,媚眼如絲,櫻唇已經攀上他的脖頸,“好想現在吃了師弟!”
“乖,別鬧了,小心玩火燒房子。同門不可相交,忘了老頭子和老太婆嘗試的下場了嗎?爆體而亡!”
他將其糾纏的手給推開,卻又不知怎的,秦涯的手順勢而上,十指緊扣在一起。他無奈苦笑,僅有的左手卻是拿出了一個古樸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