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柳生喊道。
“怎麼回事。”李安平沒有客道。直接問道。
柳生按了下按鈕,會議室的投影儀上直接開始播放了一段影片。
只見街道上,數以百計的人吶喊著。示威著,他們高舉的橫幅上寫著還我自由,還有些直接寫了屠夫,儈子手什麼的。
也有些人舉著李安平的畫像,上面將李安平給醜化了,畫上了兩個惡魔角,或者豬鼻子什麼的。
“反對我的遊行麼?直接驅散就是了。這你也要問我?”李安平皺著眉頭看向柳生。
柳生苦笑一下:“這只是開始。”
接著他一邊播放影片,一邊在一旁解說道:“一開始只是一小部分人反對大人您在百月的行為,認為太過殘忍。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覺得您弘揚了國威。
但接下來翡翠城那邊出了點事情。”
李安平眉頭又是一皺:“翡翠城的事情,我已經定下基調了吧?徹底清理,絕不妥協。”
“可是有很多案件,本身就很難判,犯罪人也有被同情的理由,加上大人您又提高了針對翡翠城清掃行動的量刑。所以……”柳生為難道。
李安平想了想,問道:“導火線那哪個?”
“主要是兩件案子。”柳生道:“一個是一名忠義堂的未成年成員,叫尤查,將一名中年婦女砍死。第二件事情,是一個叫海生的市民反抗搶劫的時候,錯手將一名混子給打死了。
按照您定下的標準,我們本來是要處死第一個案件的未成年人,將第二個案件的市民給無罪釋放。但是碰到了一些壓力。”
說著,柳生又點了一下,投影中開始播放另一段影片。
似乎是某個電視節目中,田浩文正對著鏡頭,慷慨激昂地說道:“尤查是一名十四歲的少年,各位想想你們十四歲的時候在幹什麼?尤查呢?為了給母親治病,他早早地踏入了社會。受盡了人間冷暖和人們的白眼。
就是這樣一個孝順,懂事的男孩子,為什麼會激動到將人砍死?
各位有想過麼?
那名叫葉紋的中年婦女,她是當地出了名的潑婦,她不是第一次辱罵尤查了。長時間的壓力,生活的重擔,加上葉紋的辱罵,造成了這次慘劇。
但我們不應該將憤怒施加在一名十四歲的少年身上。真正造成這次慘劇的是社會制度的缺失,是政府的責任。而尤查還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他不應該承受如此之重的壓力。”
接下來又是另一個另一段影片,同樣的節目,不過田浩文這次換了一身衣服,看樣子和上次不是同一天。
他站在鏡頭中狠狠道:“海生的這次正當防衛,我只能說是可笑……”
李安平眉頭皺了皺眉,直接快進了接下來的影片。鏡頭中快速播放其田浩文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