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田伊迅速開門關門然後躡手躡腳的離開。
不過,即使動作再輕,隔了一扇門的距離,屋子裡那些猴精的警察們也還是有所察覺的。
蒙軒最先反應過來衝出門外,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令他意外的熟悉的臉。
“肖瀟非?你怎麼在這?”
肖瀟非餘光裡看到一抹人影轉下了一樓的樓梯,輕鬆道:“來找個朋友,不過好像找錯地方了。你在這幹嘛呢?”
“公務。”蒙軒說。
“哦,那你慢慢忙吧,我撤了,改天有空再玩。”肖瀟非哼著小曲準備下樓,背後的蒙軒忽然喊住她,問道,“朋友住幾樓啊?”
肖瀟非笑了,轉身說:“四樓。”說著,她還指了指對面那扇緊閉的房門。
蒙軒看了一眼,又問:“你姐知道你來了嗎?”
“當然不知道。”肖瀟非聳了聳肩,下了樓。
樓下,肖瀟非忍不住轉身抬頭望望二樓的窗戶,不禁感嘆這個蒙軒還真是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放過,連她這個算得上是小姨子的人都要懷疑。
一輛黑色的大眾夜幕之中悄悄駛出了某個小區湧入了川流不息的車流中,車上田伊和肖瀟非並排坐在後面。
田伊拿出那部手機遞給肖瀟非,肖瀟非接過看了半響忽然蹙眉,說:“我們被耍了。”
“什麼意思?”
“這是部壞了的手機。”肖瀟非按了半天按鍵,無奈那手機螢幕卻沒有半分光亮。
田伊懊惱剛剛被緊張和害怕衝昏了頭,光顧著藏手機卻忘了檢查手機,她猜測說:“難不成這個江揚這麼多年肯忍氣吞聲的就是因為那份證據不在了?”
“看來確實如此了。”肖瀟非嘆道。
七點零三分,田伊一身單薄的小禮裙出現在了海宴飯店。
蘇亦澤笑著為她拉開座椅,抱怨道:“請我吃飯還姍姍來遲。”
“那也比你缺席我的開業典禮強,這頓飯雖是我請,但要你出錢給我賠不是。”田伊嬌嗔著耍性子,嘴上滿是對那日婚紗店開業蘇亦澤缺席的不滿。
蘇亦澤自然也知曉,只得耐著性子哄著田伊。
“我還沒問你,什麼事比我婚紗店開業還重要,你都沒有來。”田伊質問。
“老闆,保險公司剛剛打電話說您的車……”薛方的聲音自門外響起,聲音卻在推門而入看到田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抱歉田小姐,我不知道您已經來了。”
田伊笑說:“不要緊,接著說你的。”
薛方似乎有些猶豫,他抬眼看向蘇亦澤,蘇亦澤的神情滿是緊張明顯就是阻止他不要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