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齋,一個古老的門派。
這裡的修士,大多數都是儒生。
這也是上次陳東進入地界後才知道的修煉體系。
陳東最先也與大多數人一樣,覺得一群書呆子,有什麼戰力。
可是後來才知道了,這他喵的原來儒生要學習六藝,射箭與舞劍人家比劍修還猛。
就是這群戰力通天的劍客們,腦子還一個比著一個的好使。上次圍剿陳東,大多數的主意,都是這些古月齋的修士策劃的。
陳東來到這好似書院一般的山門。
直接一劍斬出去。
一道百里長的劍芒,朝著書院而去。
一名青衫儒雅的見了迅速飛了起來。
看著這百里劍芒,面露愁咦之色,隨後,雙手指劍,快速疊取法印,迎向這道劍芒。
劍網與劍芒相遇,瞬間摧古拉朽般消散。
青衫劍客見此,再次雙手劍指飛舞,很快,第二道更加凝聚的劍網,迎向劍芒。
這一次,終於抵擋住了劍芒。
“在下古月齋陳平平,敢問閣下與古月齋有什麼過節?竟是前來攻打山門。”
陳東撇撇嘴說道“把茅曹芳喊來,一問便知。”
眾多的儒雅書生飛到空中,有的手裡還拿著書卷正在觀看。
顯然攻擊突然,他們並沒有什麼準備。
眾人看著陳東,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古月齋,自打建立到如今,幾千年,自認為性的正,做的端,從沒有誰敢如此上門叫囂。
陳東看著這飛起的眾人中,喊道“茅曹芳呢?出來。”
大家聽到陳東的話,頓時怒道“你是何人?明知茅教員,追捕血魔,從此並未迴歸。竟然還來此故意用死者名號叫囂。”
陳東聽到茅曹芳已死,想了想,想不起來當初自己有沒有殺了此人。
這時候,有人驚呼說道“這人就是血魔陳東。”
頓時,整個人群譁然。
人的名,樹的影。
血魔陳東是個字,前段時間在耳邊都快磨出繭子。
陳平平看著陳東,說道“既然你就是血魔,那麼今天你就不用走了。”
“對,小師叔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