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不管四周之人的詫異目光,還在說著。
“靈釀三百壇,靈果五百筐,燒乳豬一百隻,烤全羊五百隻,燒鵝一千隻。”
就在這時候,夏雨墨冷聲道“夠了。”
陳東疑惑地看向夏雨墨。
眾人也是看向這個站在夏老身後的九公主。
不過眾人的眼神,略顯讚賞,就差挑著大拇指說道“九公主,做的好。”
夏雨墨在陳東的眼神中,依然堅毅的回看回去。
“陳先生,你說的那些材料大家明白。那是陣法所需,畢竟你說的陣法,雖然大家沒見過,但是聽起來就厲害的很。可是你後面說的那些吃食是怎麼回事?”
陳東撇撇嘴,說道“小丫頭,你懂啥。陣法的刻畫很累的,沒有充足的營養吃食。我難道要刻畫一年?你們誰能等我一年?”
陳東這話,頓時讓大家燦笑。
陳東這有敲竹槓的意味,但是大家知道陳東在敲竹槓,還是得滿足他。
不為別的,就為了他那一句,你們誰能等一年。
大家都調查過陳東,可是知道這陳東以前的事蹟,這位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隨後一個身穿黑色袍服的中年說道“陳東小友,辛苦為大家刻畫陣法,吃點好的,也無可厚非。我們也儘量支援一下嘛。”
陳東見這個傢伙這麼上道,詢問道“未請教?”
黑色袍服的中年說道“天瀾學府,導師安嶽山。”
陳東一聽這個傢伙說天瀾學府,頓時一個俊秀的面龐浮現眼前。
陳東詢問道“請問,安藝璇師姐是?”
安嶽山回道“小女。”
陳東一聽這,上前一步,伸手與安嶽山握手。
“原來是自家人,安師姐自那一日一別,以多日不見,不知道安師姐現在可好?”
安嶽山在安藝璇回到天瀾學府後,聽安藝璇說起過陳東,但是沒有多說,只說自己被一個比自己小,境界比自己低的年輕人打敗了。
安嶽山當時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