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賣是不行的,但是......”見到幾個眼光不善計程車兵,朝著自己圍了過來,維拉斯科心知要壞,話風頓時一變:“但是,可以租用,可以租用!”
“慢著!”餘風出聲阻止了幾個護衛,笑吟吟的說道:“沒有了飛鳥號,你和你的這些手下,可就沒有了進項,就算是租用,靠我給你的那點租金,怕是活不下去吧!”
見到幾個護衛退了下去,維拉斯科抹了抹自己臉上的冷汗,急忙回答道:“靠那點租金我們當然不行,不過,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大人,你們可以繼續僱傭我們啊!”
餘風搖搖頭:“我暫時不打算出海了,僱傭你們做什麼!”
這話就差沒有明白說了,我就是看上你的船了,你們的人,我倒是一點不稀罕的。
不料維拉斯科卻是再度站了起來,對著餘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騎士禮,開口說道:“馬耳他騎士團騎士維拉斯科.巴拿巴,向您致敬!”
“你是一個騎士?”這些輪到餘風驚訝了,還馬耳他騎士團,聽起來似乎很是耳熟,好像這個騎士團有點名氣。
“那你怎麼成為一個船長?還來到我們東方?”
這個時代的歐洲,除了英格蘭堅持民兵制度,其餘所有的歐洲國家全部進入了僱傭兵時代。傭兵們信奉的是,誰給金幣,我們就給誰幹活。維拉斯科雖然有一艘飛鳥號,但是骨子裡還是傭兵,還是一個頗為潦倒的傭兵,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上來想,在這個遙遠的東方,做生意不行,做海盜不行,唯一有前途的就只能是找一個大方的僱主,做一個傭兵了。
面對餘風的詢問,維拉斯科沒有胡編亂造,簡略的將自己的生平介紹了一下,生怕餘風不信,還特意的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職業技能:“我……我手下的水手,除了臨時招募的幾個,大多數都是老兵,有些還跟奧斯曼土耳其的精銳部隊你死我活地幹過,我們精通長矛和火槍,還會各種方陣,我本人是家傳的劍法……”
餘風心裡一動,前面的話他自動給忽略了,後面的那句”精通長矛和火槍,還會各種方陣“卻是一下子讓他心動起來。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軍事顧問團嗎?自己雖然訓練這些鹽丁,按照解放軍的那些基本章程訓練,但是真的是在這個時代作戰,恐怕還是有所欠缺,自己又不是軍校畢業,不過是幹了兩年大頭兵,知曉的都是一些最基層的東西。而這個傢伙居然說他和他的手下都是在西方戰場上的老兵,那就很珍貴了,而他本人還是一個騎士,那就是中級軍官了,那他掌握的軍事技能,就足以彌補自己在這方面的缺陷了。
“兀那番鬼,算你識相,直接說要多少銀子就是了!”趙總旗在一旁很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時候,維拉斯科就有些糾結了,要知道他可是已經破產了,如果價格開的太高,怕這位尊貴的閣下不僱傭他們,到時候談崩了,能不能走出這個莊園都難說。如果太低,又不合適,那還不如直接開著他的帆船在海上流浪呢。想來想去,他咬了咬牙,說:“每人每月五兩銀子,尊貴的閣下,不過,尊貴的閣下,如果飛鳥號和我的水手們直接參與作戰,我們需要得到和我們的能力相稱的獎勵。”
有人要說了,這維拉斯科裝貨兼任護航,一趟就能賺五百兩銀子,開出這個價格來,是不是低了一點。
不低,一點都不低,別說想找到這種護航的買賣,一年上頭也難以碰上兩回,人家裝貨,直接僱傭商船了,要是護航,鄭家大把的船隊可以僱傭,絕對是正眼都不會看上這孤魂野鬼一樣的飛鳥號的,能碰到肯僱傭他們的餘風,就是維拉斯科自己說的一樣,那已經是上帝在眷顧他了,當初他不是打著談不成就搶的主意的嗎?。
說到這裡,我們不得不花點筆墨來簡易地描述一下此刻大明和歐洲的物價對比,此刻一個歐洲貴族的跟班每天大約能有三十個銅幣的收入,一個高爵位貴族手下的跟班大約有一百五十個銅幣的收入,差距不小,但是,基本上來說,也就和大明朝的百姓一個收入。一個歐洲侯爵老爺的跟班,收入和大明朝的普通百姓差不多,如果是伯爵子爵什麼的,那還不如大明的老百姓,如果是歐洲的農民,好罷,讓歐洲的農民見鬼去罷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在等待偉大的大明帝國去解放他們呢。
我們換算一下,也就是說,維拉斯科現在報出來的價格已經遠遠的高於歐洲的公爵或者伯爵身邊的騎士扈從的身價了,而由於西班牙大肆在美洲開採白銀,白銀的購買力在歐洲可是遠遠的低於大明,明白這一點的維拉斯科他現在報出的價格已經算是天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