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風這一僅僅是為了不白白答應池長青的舉動,玉成了一樁婚姻,更是是讓風字營的官兵們都多了一個念想,到了最後,竟然變成了中朝親善的一個象徵,而池嫋的出嫁,也隱隱帶上了那麼一份和親的味道。
“這是怎麼了,辦喜事?”剛剛進城的崔陽浩和雲青山,一進平壤就感受到了這份喜慶的味道,不禁大為奇怪。
大軍還在後面,不過崔陽浩已經按捺不住自己急切的心情,拉著雲青山帶著幾十人的隨從就先趕來了。這種事情,光是籌謀是沒有用的,儘快落在實處才是最好的辦法,他本來以為自己見到的是一座戒備森嚴殺氣凜凜的城市,但是進了守衛森嚴的城牆,沒料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副光景。
“是趙千戶和留守大人的妹妹成親呢,咱們算是趕上趟了,今晚有喜酒喝了?”雲青山已經從守門計程車兵那裡得知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笑著解釋道。
“趙千戶?”崔陽浩有些疑惑,這聽起來可是大明的官職,和一直號稱海商的“維拉斯科商團”可是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哦,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給你說,咱維拉斯科商團,除了維拉斯科爵士和他的人手以外,其餘的人都是用的大明的體例,你知道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大明人,分了尊卑,也便於約束一些!”
“哦!”崔陽浩再次哦了一聲,心底深處的疑惑更深了一些,不過,他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對於維拉斯科商團真正的身份,他也不是沒有懷疑的,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就算整個維拉斯科商團,全是大明來的潰兵,他也只有佯裝不知道了,畢竟,現在他可是和這維拉斯科商團都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蚱蜢,誰也跑不了誰了!
“既然是碰到這等喜事,我自然是要先去拜會一下留守大人了,雲君你是......?
“無妨,崔大人只管去忙,我去營中看一看,待到崔大人尋了居住,派人來知會一聲就行了!”
這邊前腳進城,那邊,餘風就立刻接到了報告,反正迎親的隊伍已經出門,不折騰個半天,一時半會不會回來,餘風索性就在營中圍坐釣魚臺,等候雲青山的到來。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一進門,雲青山就跪了下來,給餘風道喜。
“恭喜我做什麼,今天又不是我做新郎官!”餘風笑罵了一聲,“起來說話,怎麼今天就到了?”
“屬下恭喜大人的,可不是這個!”雲青山見到餘風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眉頭緊皺,憂色滿面,心下也是有幾分輕鬆:“餘釧和維拉斯科帶著人在後面呢,估計還有兩三天才能到,這崔陽浩見到咱們給他劃了這麼一個大餅,有些迫不及待了,就拉著屬下先趕來了!”
“嗯,這樣啊,換做是我,我也會心急難熬的,這倒是可以理解!”餘風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解釋,隨即話頭一轉問道:“你動身的時候,家裡情況如何?”
“請大人放心,大人出征之後,民務理事衙門和軍務理事衙門一起動員,從新城附近的莊子裡,挑揀了差不近千的新兵,加上原來留守的軍兵,新城如今有兩千餘軍力,看家足足有餘!”
“這我就安心了,可別咱們再前面拼命,家裡卻後院起火了。眼下沒什麼農事,莊子裡空虛一點,沒什麼打緊,這冬天一過,從那邊來的人手補充一下,來春也就不用什麼擔憂了!”餘風說道:“不過,咱們再那邊的人,得加把力了,如今咱們這地盤是越來越大,這要用的人是越來越多,光是這些朝鮮人,可是指望不上的!這人,還是得用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