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天吳的說辭,原本腦筋不太靈光的東皇太一,開始了人生的第一次思考,當然也是最後一次,他人生的唯一的一次思索······
也許是混沌鍾是先天靈寶的緣故,東皇太一很自然而然的融進了天地之中,瞬間感覺到了天地的真實意圖,不由得火冒三丈,大喝一聲:“天地不仁啊!”
大聲斷喝之際,東皇太一燃盡身上的最後一絲妖力,同時催動先天靈寶‘混沌鍾’。頓時,幾朵蘑菇雲升起,東皇太一隕落、祖巫天吳隕落、祖巫強良隕落······
此天地間,到處是空間裂縫,到處是裂縫裡吹來的宇宙風,巫、妖不留,萬物毀滅······
眼看著李天用木劍、狗血符和草頭兵佈下的周天星斗大陣,由於此須彌界又有星辰之力可以呼叫,在魚玉瑤的五個組員的維繫下,被眾多殭屍攻擊的已是岌岌可危。李天回頭看看魚玉瑤,她還在聚精會神的為她的傀儡術做著準備。此時已是千鈞一髮,李天唯有使出現在僅有的體力,大喝一聲:“禁!”
法訣出,術數成。
強大的術數,耗盡了心秋的最後一絲體力,身體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李天就覺得,自己輕飄飄、晃悠悠的離開了心秋的身體,可並沒有在此處停留,而是當他剛感覺到腦袋飄出心秋的身體,就覺得自己的頭一陣刺痛,神志恍惚,雙眼隨之也失去了視覺。
也就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在李天心智的強迫下,李天又迅速的恢復靈識。眼前依舊是灰濛濛的,視力不及四、五米遠。雖然實力受到此境的影響,可一個方向的遠處,卻在不停的召喚著自己。現在的李天已經明白,那召喚自己的方向,正是自己的肉身所在。
可是,現在的他並不急著回去,而是仔細的摸索著這個灰濛濛的次元空間。是想當年,不就是因為自己對這些次元空間,和之間的通道不了解,卻冒然然的想把那大和尚拉進自己的定境。結果卻是沒把人家拉進來,反而因為自己太過激進,損壞了通往自己定境的通道,無巧不巧的掉進了這個不知所謂的須彌界·····
半個時辰之後,魚玉瑤終於準備好了自己施展傀儡術所需要的各種道具,興奮地想要尋找李天,好告訴他這一喜訊。可沒想到,卻發現了昏倒在地上的心秋;再看看被拒在一個巨大的“卍”形的金字外的眾多殭屍們,立刻明白肯定是李天動用了強大的法術,以至於心秋的身體無法承受,而致使李天的神魂離體回去了。
看看那金色已經很淡的“卍”字形法陣,魚玉瑤也不敢再猶豫,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符籙,一一貼在了自己親手編好的四十九個草人的心門頭上,接著左手拿鈴鐺、右手拿符旗,不停再在這四十九個草人的頭頂逆時針轉動,嘴裡還唸唸有詞:“天靈靈、地靈靈,行屍有靈、行屍有性,天靈地靈,鈴旗為令,急!”
“叮噹、叮噹····”
緊接著,魚玉瑤左手搖動,鈴鐺發出幾個簡單音節,那些正在瘋狂的攻擊“卍”字形法陣的殭屍們,其中的四十八個殭屍在音節中停止了自己的攻擊,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們別傻傻的在那裡指揮周天星斗大陣了!這大陣在我們這一界不管用,你們快去編像這樣的草人,越多越好!”魚玉瑤一邊對著周天星斗大陣裡的五個組員說話,一邊搖動左手鈴鐺、舞動右手符旗。
自從屍變後,一直目光呆滯、行動遲緩的魚玉瑤的四十八個組員們,他們的眼睛:突然由原來的黑色變成了綠色,行動也敏銳了起來。在不斷攻擊“卍”字形法陣的殭屍群裡,擠到法陣的外圍形成一道新的防護牆。
綠眼殭屍,也可稱為:“飛僵”。殭屍成為飛僵以後,就漸漸地開始恢復自主意識,只不過,眼下的這些綠眼殭屍,是魚玉瑤運用術數催動而成的,即便是擁有了自主意識,那也是魚玉瑤的潛在意識。擁有了魚玉瑤意識的四十八個屍變組員們,暫時抵擋住了一群群黑眼殭屍的輪番攻擊······
眼看著群屍圍困的場面得以控制,魚玉瑤這才有時間觀看,主上李天為她簡單刻制的玉簡。這一看,魚玉瑤不由得喜出望外,玉簡的內容正是這周天星斗大陣,和這“卍”字形法陣的運用法門。周天星斗大陣就算再厲害,在此界也發揮不出半分威力,完全就是雞肋的存在;可這“卍”字形法陣就不同了,它的威力可是顯而易見的。
魚玉瑤自然不去理會那些散落在狗血池周圍的三百六十把桃木劍,和重新浸入血池的符籙,以及滿地的草籽兒,而是專心致志研究起“卍”字形法陣來。
這時,因為體力、元能雙重透支,而昏厥過去的心秋也清醒過來,坐起身來,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魚玉瑤雙手捧著一個玉簡,孜孜不倦的觀看著;僅剩的其餘五個組員,聚精會神的編織著草人;一個在他腦海裡出現過的、巨大的、金色已經漸漸發淡“卍”字形法陣外,背對著自己有四十八個來回縱越的人;死死地把無數的黑眼殭屍抵制住······
雖然在李天上身的時候,他的靈識被死死擠在一個角落,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知,但是他身體的記憶,還是會間接的告訴他一些內容的。首先在他昏迷的一刻,和現在的場景是完全不同的,根據眼前的一切,心秋瞭然於心:自己自以為大限將至時的一聲“祖師爺救命啊!”救了自己,也就下了眼前專心看玉簡的魚玉瑤,和正忙著編草人的魚金山、魚過東、魚過北、魚藕和雙元輝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