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勾朗坤便明白:眼前的明玉,絕非自己看到的這麼簡單,想到對方有意隱瞞身份,也不敢點破的他,只能故作鎮定的說:“明玉姑娘說這話就見外了!來的即是客,我怎麼厚此薄彼呢?俊傑,還不趕快去安排酒宴,我要好好的款待太清宮的貴客!”
勾朗坤突如其來的決定,就連身旁的慈光也感動意外,感受到身旁慈光的驚訝的目光,勾朗坤的內心波動更大了:一個皇階中級大能不能,無法察覺的存在!而這人還是自己要找的人的手下,自己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酒席上,沒有任何閒雜人都員,陪席的只有勾朗坤和慈光二人。李天示意明玉坐下,酒桌上總共就:李天、明玉、慈光和勾朗坤四人,他們都是一方勢力的掌權人,所以李天也就不再隱瞞自己的真實意圖。
碰過酒杯,李天突然說道:“三位都是真心的想要離開這裡嗎?”
“道友真的有出去的方法嗎?”激動的慈光手一晃,酒杯裡的就灑了一半兒。
李天並沒有理會慈光,而是把眼光看向了勾朗坤。瞬間,大家都明白了:李天為什麼會在大家舉杯後,突然說出這麼一句,這是在探查大家啊!勾朗坤在獲悉了明玉的實力後,再也不敢驕狂了,急忙說道:“李天道君!我雖然是土生土長的須彌界人,但我想要離開這裡的決心,一點兒也不必慈光法師差,這點兒慈光法師絕對可以給我作證!”
李天又看向慈光,慈光堅定地對著李天點了點頭,算是確認了勾朗坤的話。然後,李天又把目光轉向了明玉。明玉自然明白:他是讓自己做什麼!於是,抬起自己的右手起誓道:“我,明玉!不管身份如何變化!即日起,我必當竭盡所能住李天破除此界禁制,如有二心,他日必遭天劫所噬!”
慈光和勾朗坤在聽到明玉的誓言後,不等李天表示,二人也都效仿著起下來‘天劫所噬’的誓言。
這時,李天干咳了一聲,才說道:“其實,我說的也不是什麼秘密,他日必定為天下所知;只是我需要幾個死心塌地的盟友罷了!”
“李天道友無需解釋!”慈光爽快地說道:“只要你能帶領著弟兄們出去,就是讓我當牛做馬都可以!”
“就是!李天道君這麼做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此時非同小可,沒有一個約束力,任誰也不會放心的!”不管李天輩分如何,既然慈光和他以平輩相稱了,勾朗坤就不敢在與其稱兄道弟了但他又不想平白無故的矮上一輩,所以稱呼上就顯得有些見外了。
李天不以為然地說:“我還真不怕任何人知道!就算天下人都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其實我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讓所有可以修煉的人,都修煉起來,而且越快越好!越瘋狂越好!”
李天的話,明玉和勾朗坤完全蒙了,根本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可偏偏李天話只說到了這裡,然後就只口不提了。過了好一會兒,慈光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大聲的喊道:“你,你該不會是想引發‘無量量劫’吧?”
“有什麼不可以的嗎?”李天笑嘻嘻的回答道。
“你可真是夠大膽的!不過還別說,這興許還真是一個辦法!”慈光沉思了片刻才說:“只是,這恐怕也要好長好長時間吧!”
“我們只需要把我們的意圖表現出來。”李天解釋道:“這裡是佛門挑選出來,或煉製出來的獄所,我可不信:這裡沒有他們的人監管著!”
“哦!”慈光恍然大悟的說:“只要我們的動作夠大,那傢伙一定會出來制止的!”
李天一臉奸笑的說:“還有,他不是想讓我們證得‘三果’嗎?我們非得背道而馳,讓所有人揹著他的意思來,看他能忍受多久!”
“哈哈哈哈……”慈光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這不就是你們修真者常說的:行逆天之事嗎?”
“一旦發生無量量劫,這個世界不就毀了嗎?”在慈光的大笑聲中,勾朗坤突然說道:“這肯定是瞞不住人的,世人一旦知道了我們的最終目的,不肯修煉怎麼辦?”
慈光拍了拍勾朗坤說道:“你這根本就是:杞人憂天!在我們的世界裡,正與邪的較量,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只要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仇殺。為了我殺你報仇,我不得不增強自己的實力;而你為了防止我殺你,你也只能不斷地強化自己,這是世界發展的自然規律;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加劇這些事!”
“慈光法師所言極是!”李天接著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停滯不前就意味著挨打受氣,他們只要能夠忍受強者的欺凌,我們絕對不介意讓他們活得更痛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