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念的不同!”這時李天直接回答了明玉的問題:“我們要是再說下去,那就是關乎信仰的問題了,到時候恐怕不分個誰是誰非,誰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明玉家的祖傳法寶八吉祥,能一件不拉的傳到她手裡,就說明明玉必然有過人之處。機智的明玉,立即便聽出了李天的意思。只見她突然抬起頭來,看了看晴空萬里的天空說道:“哎呀!不好!天哥,看樣子這是要變天啊!我們真的要去北寺慈航嗎?它可是比現在實力最弱的東寺臺密遠得多啊!”
李天明知故問的說:“我都講這麼明瞭,你還想不到啊?你是真不知道啊?還是假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麼啊?”明玉都被問蒙了,糊里糊塗的說:“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嗨!”李天長嘆了一口氣說:“我大、小乘佛教,講了半天,看來你們是怎麼的不明白我想說什麼啊?”
看著俊、俏、豔、嬌、媚的五個女人,一個個呆呆的、萌萌的樣子,李天只能提醒的道:“大、小乘佛教,他們的關係怎麼樣?”
“不好!而且很可能是水火不容!”嬌小的李蘭像個小學生似的回答道。
“然後呢?”李天看向李蘭問道。
“然後?還有然後嗎?”李蘭又傻了。
俊美的阿沁,俏麗的魚藕,驚豔的魚玉瑤,也是一臉的迷茫,只有明玉微微的皺著眉頭,另有一番韻味兒。
“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狐媚的明玉微微的展開了眉梢,真是‘佳人一笑百媚生’:“天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東寺臺密、南寺正覺、西寺弘化、北寺慈航,他們之間就有大、小乘佛教之分?可是,你又怎麼知道北寺慈航和東寺臺密不對付呢?”
這煉海荒原女人天生的嫵媚,真是不要不要的,李天又出現了一瞬間的痴迷,現在的李天終於明白這裡為什麼這裡是‘四大’的‘火’了。這傢伙面對到處是如此嫵媚的尤物,那個男人不是天天被‘欲yu火’焚燒呢?
看著含嬌欲滴的明玉,李天干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這還用猜嗎?光扣字面意思,就明白怎麼回事了。臺密、正覺,一聽就知道,這絕對是‘小乘佛教’的門派;而弘化、慈航更容易明白,這絕對是‘大乘佛教’的。”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有了一絲明悟,李蘭更是雀躍地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在她的心裡:師傅永遠是萬能的、無敵的:“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的關係十分惡劣,而我們也在被小乘佛教的人追殺。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大乘佛教的人,一定不會為難我們的。”
聽了李蘭的分析,李天更多的是一份溺愛,摸了摸她的頭說:“傻丫頭!你說的雖然也有可能,但現在是:明玉身藏重寶,你覺得東寺臺密會忍心放棄嗎?你敢確定大乘佛教的人,就不會動心嗎?”
“那?那?……”李天的話,頓時問得李蘭支支吾吾的啞口無言,魚玉瑤她們也是無言以對,面色黯然。
好一會兒,明玉才十分為難的說:“天哥,要不!要不我還是和你們分開吧!你們已經因為我得罪了東寺臺密,可別再因為我惹上了北寺慈航,到時候大小乘佛教,都找你們的麻煩,這煉海荒原可就真的沒你們的容身之地了。”
“師父……”不忍的說道。
阿沁、魚藕自識自己的身份,不敢多言, 看著明玉無助的神情,語氣嚶嚶,讓人不由得多出幾分憐愛。就連一直視明玉為情敵的魚玉瑤也忍不住了:“天哥,你不是早就對明玉垂涎三尺了嗎?這是多好的機會啊?怎麼?沒膽兒了?”
“你胡說什麼呢?”李天的樣子,看著有些火大,可給人的感覺卻成了:因魚玉瑤的話,而惱羞成怒的樣子。可李天心裡卻在想:“這明玉果然不簡單,她的媚術不僅僅限於男女之情,就連同性的女人,也會不由自主地受到她的影響。”
“我哪有啊!”李天真的不知道該解釋什麼了,心想:就讓這誤會繼續下去吧!他發現:魚玉瑤就是他的福星,她的胡攪蠻纏、自私自利,冥冥之中卻總是能幫到自己。
於是不再理會魚玉瑤,而是對著明玉說:“這些事你還真不用放在身上。我剛才說的,也只是我的推測,就算不幸,都成真了,也沒什麼。我想:北寺慈航,身為大乘佛教的信徒,總不能像東寺臺密那樣明目張膽,肆意妄為吧?他們就算再怎麼心裡想,還是會注意一下自己的方式的。好了!你就說說吧!我們該怎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