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天的問話,再看看左右無人,色相這才說出自己的心思:“李居士,實不相瞞!我這次過來和談只是一個藉口,我真正的目的,是想投靠李居士的。卻沒想到:李居士無意在此另立山門,這便打亂了我的計劃,所以才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了。”
“這事恐怕我幫不了你了!”李天搖著頭說道:“我可沒興趣介入你們的門派紛爭,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色相有些不死心的說:“李居士,你真的認為:色天是真心實意的詔安嗎?他對我這個生死兄弟都會暗下毒手,又豈會容得下你這個不知根底的人?”
“他容不容得下我,我和有半毛錢關係嗎?”李天完全無視色相話的內容:“我又不打算和他有什麼交際。”
雖然色相不知道,李天憑的什麼如此膽大妄為,但肯定是有所倚的。不得以色相“噗通”的跪在了地上,說道:“實不相瞞!在我出來的時候,色天已經對我起了殺心。這次任務算我順利完成,回去後他不會馬上處死我,但也會在日後的日子裡,想辦法弄死我的!”
李天不理解的說:“那你現在就遠走高飛,不回去不就結了!”
色相悽然的苦笑著說:“哪有你說得那麼簡單!不知道什麼時候,色天這混蛋便給我們種下了‘蠱毒’!最初我們並不知道,但隨著修為的不斷提高,身上多這麼個鬼東西,誰會察覺不出來呢?”
能逼得一個接近傳奇至能的修士,屈辱的給一個不到中階異能修士下跪,很難想象他們中間到底糾結了多少是是非非。
對於這些破爛事兒,李天可沒興趣,讓他關心的卻是色相提到的‘蠱毒’,這可是李天從沒接觸過的術數。
“你還是先起來吧!”李天對著跪在地上的色相說道:“你我非親非故的,這像什麼話!”
色相是個多心思縝密的人,立刻就聽出了李天是話中有話,隨機站起身來,合十道:“李居士若能去我體內‘蠱毒’,我願奉您為主,永生永世絕不背叛。”
“哈哈哈……”李天笑著說:“你就不怕剛跳出狼窩,又掉進虎穴嗎?試想一下:你修為這麼高,要我收你為僕,不讓我給你設定諸多禁制,我又怎麼可能放心呢?”
“還能比現在更慘嗎?”色相這話像是對李天說的,又像是快慰自己的。他沉默了片刻又說:“至少心會敞亮些吧?當初多好的交情,多好的友誼……”
色相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往日的情分:“看來能共富貴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啊!”
隨即話語裡,充滿了怨恨和不甘:“我就算死,也要擺脫色天這傢伙的魔掌!李居士,只要你能解除我身上的人‘蠱毒’,你愛怎麼的,就怎麼的吧!”
“恐怕是我一旦為你解除身上的‘蠱毒’,我也就不得安生了吧?”李天冷笑的說道:“說不定你還可以漁翁得利呢?”
聽到李天的話,色相不由得汗流浹背,嘴張了兩三張,硬沒說出一句話來。還別說,這色相還真就是這麼。
看到啞口無言的色相,李天繼續說:“不過,你怎麼算計的我還真不在乎!交出你的精血,我試試看,是否可以解決的了你的‘蠱毒’。”
色相的至始至終也就不相信:李天可以解除他身上的蠱毒,他的目的就是挑起,李天和色天的矛盾,要是能夠兩敗俱傷,那就太完美了。
現在的色相可是騎虎難下了,心想:“李天的話很明顯,他根本就不在乎色天或者是他。他現在在色天手下,雖然經常挨懟,但至少待遇還是很不錯的,可跟著李天還會這樣嗎?開弓沒有回頭箭,到如今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色相的心又糾結了好久,這才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交與李天。
精血,是維持人體生命活動的基本物質,屬陰,精為陰中之陽,血為陰中之陰;精為先天腎所生,血為後天脾所生;先天靠後天維繫,而後天又源於先天,故有‘精血同源’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