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已經萬念俱灰的阿沁,緊閉雙眼,只等著被呼嘯而來的元能波轟成渣兒的她,突然感覺不到強勁的元能波了。
困惑的她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灰濛濛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原本因陣法破除,而瀰漫的塵埃已不知所蹤;剛才已經近在眼前的紅衣僧人,更是不知跑到哪裡了?
阿沁恐怕是唯一一個,不瞭解自己佈置的陣法發生什麼事的人了。她急忙取出放在儲物袋裡的陣盤,並往裡輸入元能:大陣裡的一切,浮現在阿沁的腦海裡:首先,阿沁想找到七個紅衣僧人的位置,這是她現在最關心的事!其實,七個紅衣僧人他們離的很近,彼此相隔都不到一尺的距離,可就是無法發現彼此,在他自己的地方,不停地打轉兒。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還是自己苦心佈置的天地連陣嗎?”現在的阿沁有些恍惚了:“剛才還不堪一擊的陣法,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詭異?難道自己已經死了嗎?眼前的一切,是自己未了的遺願?可為什麼自己一點兒痛苦的感覺都沒有呢?肯定是紅衣僧人太厲害了,自己還沒來得及感到痛苦,就翹辮子了!”
“阿沁!你站在哪兒胡想什麼呢?還不趕快啟動你的陣法,擊殺這些老禿驢!”
已經迷失的阿沁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李天的聲音,思緒頓時清晰了起來:知道自己還活著!而且肯定不會是君上李天救了自己。
懊惱的阿沁恨不得扯自己幾個耳巴子,心想:自己怎麼會君上讓我當炮灰的齷齪心理呢?就自己這點兒修為,有資格給他們做炮灰嗎?”
一下推翻自己負面心理的阿沁,透過陣盤發現了:原本已經被紅衣僧人破壞過的地方,已經被李天修繕完畢。不過,他所有的材料,卻都是自己不認識的。每一種材料,恐怕都要比自己所挑選的材料,好上千倍萬倍,這也許就是被李天修繕後的‘天地連陣’,突然強大許多倍的根本原因吧!
被困的七個紅衣僧人中,脾氣火爆的,左右連發,一道元能波,瘋狂地砸向他的四周。剛才還好銳不可當的元能波,這會兒卻啞火了,就好像把一個個隨便從地上抓起的,蓬鬆的雪球,扔向寬廣無邊的湖面,然後瞬間融進湖水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這就是真正的‘天地連陣’嗎?”阿沁驚歎於陣裡發生的一切:“剛才還毀天滅地的元能波,這會兒不僅無法對大陣構成威脅任何破壞,還成為了大陣新的能源。”
那些精明、細緻的僧衣,雖然儲存了自身的實力,卻始終離不開他那方寸之地。
雖然阿沁還不確信:可以擊殺,這些聖階大能,但自保卻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天地連陣,最大的優點就是:聚天地靈氣、運勢,化被動為主動。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剛來時,七個紅衣僧人還一個個紅光滿面,精神抖擻的,可現在卻是臉色灰暗,萎靡不振。一方面連番的受挫,消磨他們的信心;一方面天地連陣,靜靜地收取著他們的吉運。此地乃是大吉之地,想要維持此地處的大吉象,此方天地就必須不斷的吸取‘好運’。每過千年,就會吸取一次方圓萬里,所有生物的好運。
雖然阿沁已經脫離危險,但她可不信:憑自己的能力,可以擊殺聖階大能!這就好比:螞蟻和大象一樣,螞蟻怎麼可能殺死大象呢?已經穩操勝券的阿沁,決定耗死這七個紅衣僧人。
只見她翻動陣盤,七個紅衣僧人的腳下紅光閃了幾閃,一個與聚靈陣相反的陣法,出現在了每個人的腳下,它的作用是吸取陣法上人或物的靈氣、運勢於陣法裡,本來就已經開始走背運的紅衣僧人,身上的好運更加快速的流失。很快,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印堂發暗。一看就是:一副倒大黴的樣子。
倒大黴者,諸事不順,喝口涼水也塞牙。紅衣僧人老大,是他們裡面脾氣最火爆的一個,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麼鎮得住其他人呢?可是這次,卻是偏偏害了他。
他也感覺到了自己被困在這裡,可是他向來是直來直往,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鑽營取巧,劍走偏鋒的修士,他始終認為這是不走正道。暴走的他,一波波元能波轟向四周,想要尋找出一個薄弱點,但事與願違,他身體裡的元能已經消耗過半,卻始終沒有任何發現。
只重實力的他,卻沒發現自己的運氣在一點兒點兒的變壞,形勢越發的對他不利。又是一個元能波擊出,可是不知為什麼,元能波還沒發出去就爆了,生生的把自己的手掌炸得焦糊焦糊的。疼得紅衣僧人老大‘嗷嗷’直叫。
越是急越是出錯!人總是哪兒不舒服,就老是碰到哪兒!
紅衣老大已經儘可能的不用右手了,可還是一個不小心把右手甩到了身上,又是一陣慘叫,脾氣敗壞的他,原地轉了幾轉像是要找什麼,可這裡又會有什麼呢?除了一片灰濛濛,他什麼也沒發現,什麼也沒發現的他,急得原地蹦了幾蹦, 實在撈不到什麼東西了,狠狠地在自己臉上扯了幾耳光子,心情才算稍微的平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