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能彈爆炸的餘波散盡,心秋、魚過東、魚過北這才看到:一個身穿冑甲的武士展現在他們面前。
“心秋,你以為你的修為到了元嬰期,就很牛叉了嗎?就可以小看人了嗎?少自以為是了你!”這個全身冑甲,就連面部也被護住的冑甲武士傲慢的說道:“我剛才只用術數和你對轟,哪算因為難得有你這麼一個不錯的試煉,你以為你是什麼?我現在告訴你:我就要殺了你!你又能怎麼樣?”
“這冑甲裡的人,竟然是魚金山?”心秋震驚的看著,眼前身穿冑甲的魚金山心道:“他什麼時候穿上”的盔甲?這穿盔甲的速度,也太驚人了吧?根本就沒看到他什麼時候穿上的!還有,他的盔甲是哪裡來的?剛才,沒見他背有什麼行囊啊?”
冑甲的存在,已經超出了心秋的認知。雖然‘冑甲’與世俗的‘盔甲’性質相同,但卻是修真戰鬥系的標準配置。它與法袍、道袍的區別是:冑甲的抵抗能力,源自於冑甲材料,無需注入靈力。比‘冑甲’更高階別的是:‘鎧甲’。
心秋原本是欲通派最低階的弟子,就算後來和魚玉瑤加入藍衣衛,也是以炮灰的形式出現在波羅鬼山脈腹地。雖然他現在的成就,與他的努力密不可分,但這些修真界的基本常識,可不是說你努力了,就會知道的。
宗門存在的‘意義’就在於此,它就好比世俗的學校、私塾;除此之外,它更是一個避風港,讓那些羽翼未豐的弟子們,免受歹人迫害。
心秋甩手對著身穿冑甲,拖著一把巨斧,慢慢向自己走來的魚金山,又是一記‘元能彈’。他要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做到知己知彼。
現在的魚金山行動有些遲緩,一記‘元能彈’砸到他的冑甲上。‘元能彈’就好像把一個鬆軟的雪球扔向牆面一樣,除了雪花四射,對冑甲沒有一點兒損害。
就這一下,心秋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敢多做猶豫。一手抓住魚過東、一手提起魚過北,就要趁所有人不防,逃出陰陽宗。
“鬼遁!”
眼睜睜的,心秋就帶著魚過東、魚過北二人,消失在了眾人的眼裡。
“什麼情況?”
“發生什麼事了?”
······
所有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結!”
這時,隱在一旁的李靈珍,也因為施展術數的原因,暴露在眾人眼裡。
“叩見君上大人!”
“拜見君上大人!”
······
在場見過李天的人,看到附身李天的‘李靈珍’,紛紛跪下行禮。
魚玉瑤、魚藕,還有待在戰場裡魚金山,都沒見過李天,在眾人下跪行禮後,這才趕緊過來跪下。同時用眼睛的餘暉,偷窺著陰陽宗,乃至於整個雙魚郡‘神’一樣的人物。
這人的頭髮已經有些花白,由於他不是須彌界的人,所以不能以容貌判斷年齡。不過,聽說宗主曾撒嬌似的詢問過,他只是含糊的說道:“有五十好幾吧!”
魚玉瑤見到的李天,是心秋請上身的那回,所以她只記得李天的神態,而不知他的相貌;而現在人前的李天卻是,相貌是李天的相貌,可展現的神態卻是李靈珍的。一直幻想著自己那便宜老公,就是宗門常說的君上的魚玉瑤,現在看到‘李天’的真身,不由得大失所望。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到底使了什麼妖法?快我們把放出來!”
雖然大家十分好奇,身後大吵大叫的心秋,但與自己的好奇比起來,好像參見李天更重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