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站在李天身側的義首一刀,聽到有埋怨自己師尊的意思,不由得上前幾步,怒目圓睜的厲聲質問。
“趙兄,你會不會說話啊?”本來還不以為然的範無救,聽到義首一刀的厲斥後,急忙站起身來,拱手說道:“這位朋友且息息怒!天哥,趙無極絕沒有冒犯和質疑您的意思,就是心裡有一些疑惑,說話不懂得委婉而已,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啊!”
“說話不懂得委婉?”李天語氣有些陰冷,扭頭看向趙無極說道:“真的是這樣嗎?”然後又說:“這件事雖然因我等而起,但天下大事,那件不是錯綜複雜,千絲萬縷,牽涉個百兒八十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說到這裡李天話頓了頓,抿了口茶,然後又繼續說道:“別說它修羅場現在只是個雛形,就是日後它真的形成了又怎麼樣?只是看看我李某人……”說著,李天起身站起,橫伸雙手,一邊渾身上下打量著自己,一邊說道:“無間歲月無數,卻落得這一副殘缺魂體,我自己的問題都沒解決,是否形成修羅場,就算這無間世俗界隕落又管我何事?”
“是啊!這個世界的存在與否管他什麼事?”李天的一席話,不由得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動,這句話無疑也讓義首堂的很多弟子有了別的心思,而此時的範、趙二人明顯得聽出了弦外之音,不死心的同時問道:“天哥,聽您的意思:您有辦法解決這修羅場了?”
“留下金烏散的配方及煉製方法,你們可以離開了!“說完,李天起身走向偏房,臨行之際又說道:“一刀,送客!”
“天哥!天哥……”
任由二人喊叫,李天始終置之不理,在進入偏房後,“哐當”關上了門子。這時,義首一刀才冷冷伸出右手道:“二位請吧!不要讓兄弟難做!”
“嗨!”二人長長的嘆了口氣,怎麼也沒想到一向親和的李天,這才怎麼這麼難說話,簡直近乎於無情。同時,他們也不信自己有和李天叫板的能力,所以只能乖乖的把金烏散的配方及煉製方法交給義首一刀,並在他的監視下立刻這個現在義首城唯一一個沒受過怪物襲擊的院子。
二人出來院門,不再敢再耽誤,急忙趕向他們獄境與這個小世界的介面。陰差勾魂,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可以自由出入陽世的每一個地方,他們到陽世也是有固定的出入口的。因為陽世的世界,肯定是有的地方陽氣足,有的地方弱,而他們的世界與陽世世界的對介面,往往就是選擇在極陰之地,然後再瞬移到事發地勾取陰魂。只有我們仔細想想就能明白:這兩界的介面總不能建在道觀、寺院、衙門,或者更厲害的法壇這些陽氣極重的地方吧?
“你們丫的兩個跑到哪兒去了?”
二人剛暴露在介面的視線裡,就聽到有好幾個人咋咋呼呼的喊道。二人定睛一看: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幾個冷戰。好傢伙!這來的人也太多了吧?黑壓壓的,足有幾十口子。他們不敢透漏李天的任何訊息,但也不敢得罪這裡的任何一個人,急忙回覆道:“幾位大人,素小的二人眼拙!不知你們都是那個獄境的啊?”
“你們就不要胡亂猜測了!”其中一個五大三粗,足有丈八高的莽漢吼道。說他吼,其實對於他自己來說並不算是吼,只不過算是說話聲音大了些罷了。怪只怪範、趙二人長得太渺小了。只聽那人繼續說道:“接到你二人傳來的訊息,你們的所屬的分獄獄長立刻彙報了情況;我八熱地獄的八位獄長當即做出決斷:動用了八熱地獄所有的中堅力量,力求以最快最直接的手段,一次性解決了這個未成形的修羅場。”
不論是八熱地獄的所有獄卒、獄官,還是八寒地獄、近邊地獄,還是孤獨地獄的獄卒、獄官,其實每日也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一個出言不遜,做錯了事、得罪了什麼人,而被重新打入這無間地獄。
這也是這幾十個,堪稱整個八熱地獄中堅力量的獄卒龜縮在這裡不敢冒進的原因。由於有了義首一刀的詳細講解,所以範、趙二人分兩撥,詳詳細細的又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講給了這些人聽,只是他們兩個誰也沒敢把李天和義首堂牽扯進去。事後,這些人要是問起,他們就打馬虎眼兒,裝作對此事不瞭解就是了。反正他們二人都只是一個小小的陰差,他們只需要打聽清楚事件的情由,至於其中的紛紛擾擾那就不是他們考慮的事情了!
“阿彌陀佛!這裡的陰氣……咳!不對!應該是魔氣……咳咳!也不對應該是……妖氣……孃的!這裡亂七八糟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