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李三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能有什麼好處!要麼建功立業、光耀門楣,要麼戰死沙場,獲得撫卹金。”
“這不就是說,百害而無一利嗎?”聽到李三的回答,素來小算盤打得“呼啦啦”的魚家康嘟囔道:“我們都已經是修士了,世俗的虛名我們要來何用?”
“藍衣廠衛,是我‘陰陽宗’的前哨,也是對:即將成為我陰陽宗的弟子的一種考核。”
“陰陽宗?”聽到李三的這句話,不僅是魚家易、他的一眾表兄弟,以及易元幫的長老們,就連魚欲通也激動的站起來,大家異口同聲道:“可是申執事說的‘陰陽宗’?”
“諸位還知道哪裡有個陰陽宗嗎?”李三笑眯眯的問。
“三爺,照您的意思:是不是說,只要我們接受詔安,就有可能會加入陰陽宗?我也可以練習申執事的神通?”這時的魚家賀再也忍受不住了,急切的蹦出來問。
“能不能加入陰陽宗,這是要看你的‘軍功、戰功、政績、勞績’的。”李三感覺只要條件優厚,這魚家賀就會背叛自己的兄弟,於是看著緩緩的說:“所以這一點我無法向你保證!但是,李申的神通,只要你願意,完全可以用你以後的聲望值來換取。一個普通外室弟子都可以掌握的技能,真的沒什麼好掖著藏著的。”
“什麼?這只是一個外室弟子的基本技能?”魚家賀失聲喊道,然後雙眼通紅的看著魚家易:“老四,說話!”
看著魚家易臉憋得醬青,魚家賀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如此幾次,終於艱難的看著李三說:“三爺,我可以一個人接受詔安嗎?”
“二哥,你這是幹什麼?”
“二哥,你這麼做對得起四哥嗎?”
······
“老二,你可別忘了:你還欠著幫裡好些西瓜呢?”一直沒有吭聲的大表哥魚家康也發難說。
前面所有人的指責,魚家賀都不以為然,可是大表哥的話卻把他難為住了·······
“魚家賀在易元幫所欠債務,由我藍衣廠衛承擔,其人安置於通元局。”說完,李三又轉頭對魚欲通說:“若是欲通局長伺機打擊報復的話,我必嚴懲不貸!”
“屬下謹遵督主訓令!”魚欲通抱拳哈腰。
“多謝三爺·····”
魚家賀剛要說話,就被魚欲通打斷了:“家賀兄,從現在起,你就的稱呼‘督主’了!三爺,是外人的稱呼,我們的尊稱‘督主’!”
“多謝欲通局長指教!你以後叫我家賀弟就行,或者直接叫我家賀,這個‘兄’我可不敢當!”魚家賀聽聞魚欲通稱自己為兄,嚇得心臟砰砰直跳,心裡說:“自己當初可沒少折騰他,還是夾著些尾巴做人比較好。”
“以後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魚欲通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主兒,安撫好魚家賀後,不等李三在說什麼,就迫不及待的對其他人說:“若還有誰如同家賀老弟一般,心繫我雙魚郡之安危,想脫離易元幫者,其所欠幫裡的債務,我通元局一力承當。”
大家不由得交頭接耳,大呼:魚欲通人義!可箇中細節,也只有幾個當事人明白:既然李三把人劃到了他通元局,那他所欠的債務自然也就一同劃了過來。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說出來,也顯得自己敞亮。
在李申的神威之下,單是這議事廳裡:魚家易的表兄弟走了有一小半,其他各長老走了一大半,易元幫的靈動期長老瞬間縮水一小半兒。
可事情遠不止如此。
“督主,我還有幾個關係不錯的本家小弟,只是修為低了不少。不知督主願意收留不?”眼看議事廳的事情接近尾聲,在魚家賀投奔李三之後,立即反水的魚家康小心翼翼的說。
原來他那句義正言辭的質問,只是間接的告訴李三:他們的困境。好在李三立即神會,做出相應的辦法。
“只有不會打仗的將,沒有不會打仗的兵。我雙魚郡正處多事之秋,所以我們只問衷心,不問出身、修為。有能力的,可以上陣殺敵;沒本事的,可以耕田養殖,各有各的用途。”講完這些,李三不僅是對魚家康說,也是對其他投奔者說:“只要是你們的親朋好友,我都來者不拒!”
“三爺,我接受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