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執事師兄指點迷津!”聽到執事這麼說,心秋也感到壓力倍增,不由得鞠躬請教。
“咱們君上在說過:‘道門,以成仙、悟道、得長生為念,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說法;而佛門,則是求因果、念輪迴,講:皈依我佛,慈航普度’。”看到心秋此人,精通人事,不驕不躁,他日不可限量,便緩緩道出自己的經驗、感悟:“理念不同,導致了修行的道路不通:由於佛門講:慈航普度,就意味著:佛法的門檻很低,是人都可以練;而道門欲求長生,違天逆地,無意間就對門人的要求,十分苛刻。
這些也表現出:佛法入門簡單易學,而道經卻諸多苛刻。”
“咱們君上拿出兩套法門:一為‘道藏《道德經》,一為‘佛法《四禪八定》’供門人參閱,因人事宜,各行其法!”
“君上大德啊!”聽到執事的講說,心秋由感李天的大義,不由得雙手抱拳,置於臉部左側大呼。
“誰說不是類!”執事言道:“可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想學習其中一樣法門,就必須付出代價。”
“不知道學習這些法門,可不可以賒賬呢?”現在的心秋,早已經是外債累累,那裡會有什麼東西換取兩套法門。
“除了賒賬,你還會有其他辦法嗎?”執事笑著說:“門派豈會不知道這個問題?兩套法門,每一個都需要一億粒元能墨玉,你覺得你拿得出嗎?”
“咳咳····”心秋被執事的一句話嗆得直咳嗽:“執事師兄,你剛才說多少?”
心秋感覺絕對是自己聽說了,不由得再次反問確定一番。
“一億粒元能墨玉,怎麼了?不相信嗎?以為自己聽錯了?”執事這次不僅說出法門的價格,更是在一遍遍的反問中,向心秋確定自己所說的。
“這麼多元能墨玉,再加上每天一粒元能墨玉的開銷,咱們門派就不怕·······”心秋頓了頓說:“我們這些弟子到最後還不上?”
“這有什麼!”執事解釋說:“你們這些弟子只有十年、五十年的時間:十年時間,你要是還是無法減少所欠門派債務,或者五十年無法還清門派所有債務的時候,門派就會自動剝奪你的外室弟子身份,但會儲存你的本命燈,讓你迴歸世俗,發展自己的勢力、家族,利用在世俗得到的財富,才償還門派的債務。
不過,這時你所欠門派的債務,是要算利息的。”
執事的一席話,頓時讓一直迷糊的心秋明白了一切:門派之所以如此大的開支,令每個弟子無不身負鉅債,這其中有兩個深意:一,讓聰慧的弟子更加的勵精圖治、百尺竿頭;二,那些個志智不佳的,在舉債離開門派,從此在世俗開枝散葉。在舉債的影響下,這些新崛起的家族,無意間就成為了門派的根基,從此源源不斷的給門派注入新的血液。
想通這些,心秋再次向執事行禮:“心秋受教了!多謝執事師兄!”
“這些沒什麼!都是些人情世故而已。”執事擺了擺手說:“我也只是一個底層的存在,不僅幫不了你什麼,恐怕一言片語的還會影響你以後的發展。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你可以聽一下!”
“執事師兄請講!”
“那就是:為什麼同是一刻的時間、同樣的地點,為什麼一層修煉一絲元能,而二層的是二絲元能,三層的卻是三絲呢?
還有就是:你最好時不時的就去織造院,輸幾顆翠玉西瓜,不過也不要往無目的得傻輸。君上明訓:‘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在修煉中尋找修煉的方法。’
好了!我能講的就這麼多了!你現在拿著你的本命燈去七元宮,點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