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宿舍,心秋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滿腦子的數字,在裡面晃啊晃得·····
一層一絲;二層,2絲;三層,4絲;四層,8絲;五層,16絲;六層,32絲;七層,64絲;八層,128絲;九層,256絲;十層,不對,據說沒有第十層,第十層就衝破築基期了,哈哈哈哈·······
這些數字,就像幻燈片兒似得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來回在他的腦海裡回放,任他怎麼做,也揮之不去······
一個翻身,心秋坐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睡不著就不睡了,想想怎麼辦?自己現在的修為不行啊!就現在的修為,別說還賬了,還是得不停的欠賬。
怎麼辦?就當自己還沒有築基,繼續修煉;又一想,不行啊!
以前修煉靠的是芝麻墨玉,才成功晉級的,現在靠什麼?靠苦修啊?以前單靠自己修煉還不行了,現在就行了?
不行啊!考修煉不行啊!想著想著,心秋身子一歪,躺在床上睡著了。
等他睡到自然醒,走出房門,向任務房走去。等他來到任務房,那裡已經排著隊,站了六七個人。心秋急忙跑過去,排在最後,隨便問了問前面那人:“這位師兄,您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了嗎?”
那人轉過來對心秋說:“不太清楚,不過上一次的報點兒是巳時。師弟,你也是剛剛築基的嗎?”
“是的,我是昨天築基的,我叫心秋。師兄怎麼稱呼您啊?”
“看來的我叫你師兄了,今天早上才築基成功,我叫危明朗,以後還請師兄多多關照啊!”一看這危明朗也是一個開朗的人。
“什麼師兄不師兄的,你就叫我名字就成!”心秋也是好朋友的主兒。
兩人天南地北的拉著,隊伍半天也不動一下,心秋不由得發起牢騷:“咋真慢了?這麼久了也不動一下?”
危明朗笑著說:“慢慢等吧!剛才我沒事,暗自自己數著時間,你猜過久才辦完一個人?”
“多久?”
“三刻!三刻時間辦完一個人!”
“這麼久?這,這裡面都幹些什麼啊?這麼久?”
“誰知道呢?等吧!不然咋能類?”危明朗也是一臉的無奈。
中間任務房還關了會兒門,說是該吃飯了。可排隊的不敢走啊,唯恐一走開,再回來說不清楚,難免要拌口舌。不過,自從心秋築基以後,這麼長時間了,他沒吃東西,也沒覺得餓呀?沒吃飯,也就沒什麼米田共的瑣事,也就不會像隊裡的某些人“咘咘”的臭氣熏天······
等排到心秋走進任務房,已經是申時了。
“你的身份令牌。”這個執事也不抬頭看心秋,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書籍。
心秋從懷裡拿出,當初在青龍鎮那位師兄給自己的令牌,然後交給了這個執事;這執事正反面看了看這塊令牌,然後放在身旁的一個框裡,接著問:“姓名?現在哪裡人?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