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來到汽車站,一直等到天亮售票視窗開門,排在第一的李天迅速把錢遞了進去:“小姐,買一張到樂山的票!”
李天話音剛落,售票員就把錢扔出來了:“老先生,這錢已經作廢很久了!請您把錢換一下!”
雖然售票員的聲音很甜,可在李天聽來卻猶如晴天霹靂,再後面旅客的催促下李天黯然的離開了。其實以李天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御劍飛行,只是他拒絕了李劍的建議,顯然世俗之心還影響著他。
離開售票視窗,李天並沒有離開,而是遊走於車站廣場之上。畢竟這裡只是個鄉鎮,一上午下來他只撿了四、五個飲料瓶,倒是有幾位旅客見他不斷、來回的在垃圾桶裡翻找,好心的遞給了他些零錢。李天始終把這些看作一種磨練,送上幾句祝福,結果別人的施捨。
佛家有云:修行分為兩種:自證和利他,也叫福慧雙修。化緣,是福慧雙修的最佳修行,既有自證,又有利他。自證,化緣本就是一種苦行;利他,別人在施捨的同時,所發的叫善心。對於這些,李天還是很樂意做的。
日近黃昏,李天終於籌到了車票錢,買了車票坐上了通往樂山的最後一班車。到了樂山,已經夜裡十一點了。下了車離家也就二三十里的路程,以李天的腳程,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此時還是深夜,李天再次再到與嫣紅相遇的地方,一切宛如昨日。猛然一下子跳進修真的行列,動不動就是幾年、幾十年的修煉對於他來說,心裡總覺得怪怪的,有些難以接受。
突然,李天覺得有些刺眼,眼看眼一看,太陽早已升起,正火辣辣的對著自己。怎麼想個事情也能入定?這讓李天很是難以接受!似有所思不住地搖著頭走下山,不知不覺得來到村口。
“哎!這是不是天兒啊?”就在李天不住地搖頭的時候,聽到別人叫他,這才抬起眼皮看去:“有些眼熟,好像是林倩本家大爺,年近八十的老漢,看起來精神還挺好!”
這才發現這裡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村口建了一個挺大的廣場,健身器械應有盡有,廣場的正中心還有幾個老太太、老大爺扭著廣場舞。
“哎呦!大爺,您好記性啊!這麼多年了,咱們離這麼遠,就能一眼認出我!”
“看你說的,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我誰不記得,也得記著你呀!”老漢斬釘截鐵的說。
“大爺,你怎麼說這麼不吉利的話?什麼死不死的!”
“這可不就是麼!當年咱們村有很多人得了怪病,村裡人把全國跑了個遍,也沒見誰把病看好了!倒是你,說是咱們村風水的事情!自從你那天說去給我們破風水後,咱們村那些的怪病就一個個的慢慢的,漸漸的全好了。我就是這裡面的一個!你說我能不記住你嗎?”老漢正激動的說著,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對了孩兒,自從你那次說是去破風水,就失了蹤,讓我們好找!孩兒啊!這幾年你到底去哪兒了?”
“嗨!······”李天長長的嘆了聲氣:“一言難盡啊!不說了!對了大爺,我家現在有人嗎?”
聽到李天的問話,老漢神情有些怪怪的:“有!走,我領你去。倩兒她媽在家,她爸幾年前過世了,倩兒在深圳,現在就老婆兒一個人在家。”老漢在前面領著路,一邊唸叨著。在他們後面,一會兒就聚了一大堆人。
在老漢的帶領下,沒一會兒就到了林倩家,這裡已經不是二十幾年前的瓦房,而是一棟三層的小洋樓。院門並沒有關。透過院門,李天看到一位滿頭白髮,腰彎的快成九十度的老太太,正手拿著一個小盆:“咕咕咕咕···”的喂著滿院亂跑的小雞,臉龐依稀有些熟悉: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