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許紅珊之前的話,分明就是在怪凌若只顧著救他們四人,來不及救自己。難不成許紅珊還真的想讓他們陪葬不成?!
一想到這一點,殷扶楓看向許紅珊的目光,就變得極為不善。
“師妹,你這樣可不好!像這位黎道友說的那樣,凌道友可是冒死下來救我們的!人家為了救更多的人而選擇不救你一個,你有什麼資格怪人家?說到底,這都怪你自己當時不跑快一點!你這樣子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許家是恩將仇報之輩,許家還要不要臉了?!”許紫雲氣罵道。
她慣會做面子工夫,被人救了一命,不管是否真心感激,但這個態度一定要擺出來。否則的話,救命之恩換不回一句好聽的話,下一次落難,誰還願意相救。
許紅珊現在能站在這裡跳腳罵人,說到底,這都是那個醜女人的功勞,結果她被人救了不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甚至還在這裡挑剔人家救助得不真心,以後再有事,誰還敢去救她?直接等死吧!
“許大小姐,雖然最後凌若來不及救你,但你現在不是還好好地站在這裡嗎?沒有凌若的佈置,你這會估計已經變成小旋風了,這個救命之恩,你否認不了。不說一句感謝就已經很過份了,你還怪她?”
黎風將連筋繩收好,這才跳到他們所在的那段進魂管上面,然後幫凌若說了兩句話。反正好聽的話說了也不會掉兩塊肉,萬一凌若心軟了還能幫他和她師傅搭線呢。
“你們……你們……”
許紅珊手指顫抖地指著他們,氣紅了眼。
“你們現在分明是看我師兄不在,就可勁兒地欺負我!等著吧!等回到了地面上,我讓我師兄給我做主!你們一個兩個都逃不掉!”許紅珊大喊大叫著,模樣癲狂。
聽到她提何空,凌若忍不住想發笑。
如果許紅珊知道自己做為靠山的何空已經死了,會怎麼樣呢?
等下他們上去的時候,也同樣是從地陷洞口那裡出去的,而何空的屍體就在那裡。許紅珊見到他,一向心腸硬的她會哭得跟死了爹孃一般嗎?
凌若有點期待見到那個畫面了。
而旁邊的殷扶楓,這時嗤笑一聲,“你師兄真的這麼緊張你的話,怎麼到現在還不下來救你?”
許紅珊啞了一下,才硬著脖子說道:“我哪回落難,師兄不是第一個來救我?他現在應該是被什麼事絆倒住了!畢竟從上面下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這話,騙騙你自己好了。下來是不容易,但可不是做不到。凌若都能下來了,他會下不來?我看啊,你師兄已經對你厭煩了,他後面對你的冷淡,我們又不是沒眼睛看不見。”殷扶楓呵呵一笑。
頓時,許紅珊漲紅了臉,半晌之後,她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你光會說我,那你們三少爺呢?也沒看他下來救你啊!我看哪,你這條走狗的命,殷三少一點也不放在眼裡,沒了就沒了,說不定下個更好!”
殷扶楓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和殷攜柳一樣,雖然都是姓殷,但卻不是真正的殷家人,是殷家的家主從小給殷鵬飛培養的手下。許紅珊罵他是殷鵬飛的走狗,雖然有些難聽,但差不多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