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血靈一號本來就比血靈二號要強大,之前能成功拖停,是因為黎為天放了水。這次他沒有絲毫要放水的意思,於是,血靈二號不單沒能讓血靈一號前進的腳步緩下來,反而還被它拖著一起往禁制內走去。
這下子,趙哥不但手哆嗦了,連心肝脾肺腎都在顫抖了。
他本來一隻血靈都捨不得損失的,但現在,對方卻是要一下子就毀了他兩隻血靈啊!
要知道,召喚血靈本來就不容易,不但需要一條鮮活的生命,還需要消耗拘魂拂塵當中的血魂珠,毀掉一隻血靈,就跟要了他半條命似的。要是一下子搞走兩隻,他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補回這損失!
趙哥就走神了這麼一小會,血靈一號的一條大腿已經全部跨進禁制內了,而它的身體已近在禁制的邊緣,稍一前傾,就會進去。
血靈二號的手正緊緊地抱著它的腰,比血靈一號的身體更早地進入禁制內,瞬間功夫,它的一根手指就沒了。
趙哥也是多年的老江湖了,知道被黑衣男子操控住的血靈一號估計是保不住了,他應該當斷立斷,及時止損才行,只有忍痛讓血靈二號放棄去拉血靈一號。
雖然放棄了血靈一號,但趙哥還是不能現在就放棄瘦竹竿的,緊接著馬上又指揮血靈二號在血靈一號徹底進入禁制之前,將他搶回來。
知道血靈一號的手指不好掰開,趙哥這回乾脆讓血靈二號去拽血靈一號肩膀上的法臺。
被壓趴在法臺上的瘦竹竿一直都在拼命地掙扎,他的手都已經在法臺的木地板上抓出了兩灘血,十個頭指頭早已經見骨。
然而,血靈的特殊體質是那麼好擺脫的嗎?
這玩意兒黏糊得很,極有韌性,瘦竹竿掙扎了半天,都沒能往前爬出哪怕一寸。
而血靈二號開始拽法臺後,瘦竹竿就覺得自己生不如死。
他貼在法臺上的那部分身體,隨著法臺的拉扯拼命往前,但他的背後卻又被血靈一號死死按住,那滋味,有點像凡人搞出來的五馬分屍酷刑一般。
不過,這種痛苦很快就結束了。
“波”地一聲巨響,血靈二號成功地拽出法臺,踉蹌地後退了幾步了,而法臺上的東西由於慣性,一股腦地全甩到地上。
另一邊,肩膀上沒有了法臺的血靈一號,在失去所有阻撓之後,整個沒入禁制內,被無數的黑蜂淹沒。
見總算搶回法臺,趙哥暗暗鬆了口氣,但馬上臉上又是一僵。
血靈二號的手上還緊緊地揪著法臺,原本法臺上的神桌、香爐、法器等等,撒了一地,但卻沒見到瘦竹竿的影子。
趙哥全身冰冷,他幾乎不敢回頭去看禁制內。
很明顯,剛剛的法臺之爭,血靈二號搶下了法臺,但血靈一號卻放棄法臺,直接抓著瘦竹竿進入了禁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