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靈魂受損,黎為天這次調息,時間比以往都要久些。當他睜開眼睛後,帳篷中就只剩下他和凌若兩人了。
他是盤腿坐著調息的,而凌若是很隨意地躺在地毯上,
男人微蹙著眉頭,看著躺得很放鬆的凌若。
那種感覺又來了,明明她就近在眼前,但他總有一種,對方其實並不在這裡的錯覺,讓他莫名有些慌亂。
“凌若。”男人低聲叫了一聲。
躺在地毯上的女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調息雖然會進入忘我狀態,但其實是很容易驚醒過來的。
黎為天的心頓時被吊了起來,他爬了過去,身體撐在她的上方,用力地晃動著她的肩膀。凌若依舊一動不動,似乎睡得極沉、極沉。
沉得像是死掉一般。
男人忍不住將臉湊得更近點,想感受一下她還有沒有呼吸。
就在這時,剛剛怎麼叫都叫不醒的女人突然睜開眼睛,盯著他:“你在做什麼?”
黎為天愣了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兩人鼻尖頂著鼻尖,你看我、我看你,因為太近,都看成了鬥雞眼。
“天哥!你……你們在做什麼?”
黎連昆興沖沖地掀開帳篷的門簾,卻沒想到會看到這麼有衝擊力的一幕。
凌道友躺在地毯上,天哥高大的身體撐在她上方,將她整個罩在自己的下方,兩人幾乎是身體貼身體。
黎連昆雖然年紀不大,也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並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此情此景,讓他的思想不由自主地彎成山路十八彎,臉一下子就漲紅了。
“啊,你們現在是不是不太方便?我要不要先出去走走,等、等一會再進來啊?”黎連昆傻傻地問道。
雖然這兩人是成過親的,但天哥和凌道友都還未築基,現在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凌若一手肘將還呆呆地撐在她上方的黎為天拐到一邊,翻身坐了起來,“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有什麼事嗎?”
黎為天這會回過神來了,也爬起來坐到凌若的身邊。
“哦、哦!我是想來問下天哥你們調息好了沒有,我想到遠一點的地方走走。”黎連昆剛剛已經將附近能去的地方都逛完了,因為怕留在帳篷裡面的兩人都還在忘我地調息,所以一直沒敢走太遠。
“你去吧,注意安全。”黎為天衝他點點頭。
然後黎連昆就高高興興地跑掉了。
“你是不是有練什麼神遊太虛之類靈魂能脫殼的功法?”黎為天遲疑地問道。
凌若心中“咯噔”了一下。不會吧!這傢伙難道感覺得出來,她的神魂在不在身體裡面?她明明已經分出一縷神魂坐鎮在身體當中了,他怎麼還能感覺出來?他的感覺敏銳至此?!看來以後,還是儘量不要當著他的面神魂脫體才行!
“沒有啊!煉體期哪能做到靈魂脫殼!對了,你調息得怎麼樣?”凌若假笑兩聲,然後趕緊扯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