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各參賽者都上了臺之後,水覆舟轉頭對那紫衣女子說道:“比賽即將開始,無關人士,請離開比武臺下!”
被驅趕的紫衣女子,不服氣地指著凌若,“那你為什麼不叫他們兩個離開?”
水覆舟不客氣地說道:“因為,他們跟參賽者相關,可以留下比武臺下。之前你已經說了參賽者跟你無關,如果現在再改口,我這一回絕對會以擾亂比賽的名義,將你上報,申請取消你的比賽成績的!還是說,你不是參賽者,所以不在乎這些?”
紫衣女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被她身邊那名英俊的男子一把捂住了嘴巴,未開口的話都被壓回了嗓子眼裡。
“抱歉,我們馬上回觀戰席。”那男子一臉歉意,然後準備將紫衣女子拖走。
但是,紫衣女子是築基二層的修士,他不過是煉體中期,哪是紫衣女子的對手,一下子就被對方掙開了。
“啪——”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之後,英俊男子的臉歪到一邊,面頰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什麼身份!也敢這樣爬到我的頭上來,敢捂我的嘴不讓我說話,嗯?”紫衣女子惱怒地叱喝道。
這發展,別說在比武臺下的凌若三人看呆了眼,是就已經上了比武臺的黎為天兩人,也往這邊側目。
好一會之後,英俊男子才慢慢轉回頭來,面無表情,目光冷涼。
但很快,他臉上所有的冰霜都退去,頂著那個矚目的巴掌印,不甚在意地笑笑,“比賽要開始了,咱們還是在觀戰席上找個位置,坐下來慢慢看吧。”
他明顯放軟的態度,讓紫衣女子好受了些,加上何東均確實跟自己沒關係,自己呆在比武臺下等他似乎有些不合時宜,鼻子裡便“哼”了一聲,轉身大步向觀戰度上走去。
在她的身後,英俊男子的臉,迅速地冷了下來。
在深深地看了凌若一眼之後,那男子緊跟在紫衣女子後面離開。
“我們也去觀戰席上坐著等吧。站在比武臺下,離得太近,很容易跟隨著比武臺上情勢變幻情緒,以致於看問題不夠理智。”同行的周春來提議道。
凌若有些不捨地點了點頭。
這一局對黎為天事關重大,贏了,他便能進入第一階段比賽的準勝局,直接拿到第二階段比賽的玉牌。輸了,就要等所有的比賽結束之後,還有沒有剩餘的玉牌,才會再有機會繼續比賽。
說是一戰決定能不能繼續走下去都不為過。
凌若自然會比以往更為擔心。
她雖然想站在比武臺下,更能感受到臺上比試的氛圍,但她也知道,自己再焦急,也對比武臺上的情勢沒有任何的影響,還不如靜下心來,坐在觀戰席上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