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過多久,小得跟紅色的珠子差不多的公雞就追上了在空中的凌若,兩者劇烈地碰撞在一起。
一陣巨響之後,比武臺的上方瀰漫起一片血霧。
那血霧慢慢下沉,最終變成血雨,滴滴嗒嗒滴比武臺滴落。
比武臺下黎為天,瞬間腦袋一空。
丁海珠伸手接過一滴血雨,用兩根手指搓了搓,不由皺起眉頭。
這血是真的,難道凌若真的死了?她的那件寶物,竟然沒有在最後的關頭髮揮到保護作用?
哪怕是對自己的攻擊很有信心,但此時丁海珠多少還是有點不真實感。
老實說,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畢竟凌若死了,她也拿不到勝利了,可以說這是兩敗俱傷的局面,誰也討不了好。
輕嘆一聲,丁海珠無奈地說道:“我剛剛都被你氣到,失去理智了。才做出這種極端的決定。但是,如果在比賽之前,你願意和我私下交易的話,還有,在比賽中,你早點認清形勢,早早認輸,也不用和我落到如此地步了。現在可以說,我們誰也沒有贏。”
“哈、哈、哈!我說的沒錯吧!當時就叫你們趕緊和我們交換,如果當時你們做出正確的選擇,現在不但這凌若還活的,你們也能從我們這裡得到一件好東西,你們偏偏不信邪!貪心,從來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吳來財在黎為天的身邊笑得張狂。
黎為天的臉上,也不見悲喜,彷彿凌若的死,沒有對他造成影響似的。
他就這麼愣愣地在那裡站了好一會,突然像是才回過神來,抬腳就往比武臺上衝。
很快就有人拉住了他。
這一場的裁判,是個年輕的小個子青年。他看著黎為天,表情嚴肅:“比賽期間,第三者請不要打擾比賽順利進行,否則我會取消你之前的成績!”
吳來財不滿地對那裁判說道:“你這個人有沒有心的?難道人家連給自己女人收屍的權利都沒有嗎?”
裁判淡淡的瞥了吳來財一眼,“比賽期間,你如果想找麻煩,我同樣有權取消你的成績。如果你覺得自己負了一場,沒有機會再上比武臺,成績取不取消都無所謂的話。那我也能將你逐出臨海城。”
吳來財轉身對黎為天聳了聳肩,說道:“雖然咱們之間有過不愉快,但我這人心腸好,原本想幫你說話的,但是看這情形,也無能為力了。畢竟現在我還不想離開臨海城,等著看最後的大拍賣會呢。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反正凌若現在這樣,你就算是想收屍,也沒東西可以收了。節哀吧。”
黎為天根本沒聽清,身邊的吳來財“呱、呱、呱”地說了些什麼。
此時,他的腦子裡只回響著裁判剛剛說的四個字:“比賽期間”。
慢慢地,他的眼睛開始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