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個三絃琴挺脆弱的。凌若決定,接下來就專門往三絃琴攻擊。
然而,許天音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這樣,做好了足夠的應對,確保三絃琴的安全。而且他的感覺非常得敏銳,每一次凌若想凝出靈氣之槍,就被他打斷。
凌若現在就跟眼前掛了胡蘿蔔的驢子一樣,看得到卻無法吃到嘴裡。
她明明知道三絃琴的弱點,活物要比死物脆弱得多,可是,她卻無法突破許天音的保護,重傷三絃琴。
觀戰席上的觀眾,一開始看到許天音的琴音攻擊,還挺感興趣的。但是現在戰況進入膠著狀態之後,他們又不耐煩起來了。
“這琴音攻擊,到底攻擊力不足,想要快速拿下凌若,根本就不可能。”
“是的呀,琴音攻擊就是取巧,被人看破了花樣之後,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真的修士就應該堂堂正正地直接就幹,玩弄這些花樣,看得人昏昏欲睡。”
“這一場打得真是無趣,隨便誰都好,趕快輸吧,我們要看下一場打得精彩的。”
比武臺下那些看客們的議論聲,比武臺上的兩人都充耳不聞。
畢竟。看客們只是看熱鬧,而他們卻是在拼前程,這麼重要的事,哪能為了滿足觀眾們的觀看慾望,就這麼隨隨便便結束比試了呢。
所以臺下的觀眾叫他們的,臺上的兩人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打。
許天音的三絃攻擊配合得天衣無縫,更對凌若不利是,他其實還隱藏了部分的實力,並不僅僅依靠三絃琴,才能發揮出實力來。
有一次,凌若好不容易凝聚出了靈氣之槍,狠狠刺向三絃琴。
結果,許天音抱著三絃琴,一個後側翻躲開後,他人還在空中,手臂一震,整件衣袍飛開,突然一股氣浪便衝著凌若飛來,差點把她掀飛。
凌若的心中一凜,看來氣浪攻擊不僅是三絃琴的上弦可以發出,許天音的那件衣服也可以單獨發出,兩者作用之下就相當於一加一大於二,是疊加的作用。但是分開之後也依舊能打得凌若措手不及。
這一場比試該如何破局?這個問題,不僅凌若在認真思考著,連許天音也在不停地思索著。
誰能先找到答案,就能拿下這一局。
而先一步有所行動的人,是許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