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樓上,福榮公主心下一鬆,發現次席上的葉輕舟,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一號比武臺的玉屏,唇角一勾。
“葉師兄,你覺得這黎為天如此?”
葉輕舟回過頭來,輕輕一笑:“機敏智勇,未來可期。”
福榮公主臉上的笑意更深,“我是說臉。都說葉輕舟是雲洲的第一美男子,在我看來,黎為天這張臉比你還勝幾分,只是因為年紀太輕,名聲不顯,美名才無人得知罷了。這次臨海城比武大賽過後,他怕是要名聲大噪,說不定,還能壓過你。以後提起雲洲的美男子,就不會只想到你葉輕舟一人了。”
葉輕舟似乎毫不在意地笑笑,“後生可畏,我們這些老人,該讓位的時候就應該讓位。再說了,什麼雲洲第一美男子,不過虛名罷了。”
福榮公主甩了甩寬大的衣袖,似乎在甩走什麼髒東西一般:“你就不怕他入了你師父的眼,到時地位不保嗎!”
葉輕舟那雲淡風清的神情微微一凝,好一會之後,才重新舒展開來。
“公主說笑了。家師在我之後,就沒有再收過徒弟,師門中的長老們早就暗中不滿了。或是這黎為天,能讓家師動了再收徒的心思,這是好事,屆時我會極力促成的。”
福榮公主冷冷一笑,“雙陽派這次還想著再搶人,就要問過我答不答應!我想尊師也不會那麼不要臉,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搶人,連臉皮都不要了。也不是人人都跟你一般,仗著一副好皮相就攀高枝,欺師滅祖!”
一邊的華靖臉色微微一肅:“師姐,請慎言!”
福榮公主鼻子裡哼了一聲:“行得正坐得直,何懼人非議!有些人呀,就仗著自己修為高,做出一些讓人不齒的事來,還不讓人說!”
葉輕舟垂著眼眸,眼底神色不明。
坐在葉輕舟另一邊的衛向南,聽得心驚膽跳。
“傳聞福榮公主和葉輕舟暗中不睦,看來這真不是傳聞!天兒長得一副好相貌,這原本是他的優勢,但萬一葉輕舟對此心生嫉妒,暗中對天兒下絆子,那可怎麼辦!天兒現在才這點修為,夾在這等人物的紛爭之中,分分鐘要被炮灰的!”
衛向南越想,心中越不安。
他悄眼望過去,葉輕舟的神色已經恢復,正抬頭看著玉屏。
衛向南心中惴惴不安,但比武臺上形勢緊張,他很快又將這些拋到腦後,心絃系在了比武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