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華靖淡淡一笑,“不知道福榮公主的賠率是多少。”
福榮公主輕嘆一聲:“我大抵是排在最末的,看來呀,那些人都不希望看到我在這裡出現呢。”
華靖笑笑:“公主言重了,那些人大概是不敢奢望,公主如此身份,會降臨臨海城這個小地方。”
福榮公主輕輕斜了他一眼,看上去似乎眼帶嬌媚,卻沒人看出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譏諷:“師門讓我給師弟抬轎,其重視程度,可真讓人羨慕。畢竟師弟可是廣元派如今的第一天才,不足三百歲,便凝丹成功。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師弟飛昇,讓我也跟著雞犬升天?”
華靖謙虛地說道:“師姐說笑了。此次出行,自然是以師姐為主,如何能說是為我抬轎呢?何況,七十二谷當中,有哪一位谷主,能有師姐和衛家,和臨海城的淵源深呢?”
福榮公主目光微冷,“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雜事,就由師弟代勞吧。”
華靖微微一笑:“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說完,他大袖一揮,整個人憑空消失。
下面的廣場上,大家紛紛抬頭,看著壓在頭頂上的那條大魚。
參加第一階段比賽的,基本上都是散修,這些人的見識差距極大,有人怪叫道:“這是妖獸麼?”
“真是沒見識!這是廣元派的飛魚遊宮!瞬間之間,可去千里!聽說只有谷主級別的人出行,才能出動這等飛行法寶!”
於是,有人驚歎那飛魚遊宮,也有人不明白那谷主級別,到底是什麼級別。
“谷主即金丹元師,被封谷主之後,甚至能單獨享用世家的供奉,地位跟別的小門小派的掌門差不多了。聽說如今廣元派足足有七十一位谷主呢!”
“那不就是七十一位金丹元師!”
“不能吧?有這麼多?應該是開派以後,一共才有七十一位吧!”
“就是有這麼多!要是算開派,那就是數不勝數了。谷主只有現存的金丹元師能當,一旦去世,便會收回。”有人解釋道。
“那要是往上晉升成元嬰老祖了呢?”有人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