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凌若又取出了金光傘,說道:“這把傘,我將刻在其核心的印記暫時抹去,你將靈魂烙印刻上去。比賽期間,你就帶著它。”
黎為天皺起了眉頭,拒絕道:“這傘的防禦極強,你拿著它,更安全些。”
當初在大雁橋上,金光傘連金丹期百枯海猿最終遺留的手段,都能擋下一、二,凌若拿著它,哪怕是遇到最強的築基二層修士,也能確保她安全無憂。
凌若搖頭,說道:“《光影刀法》至剛至猛,只追求攻擊,這金光傘正好可以彌補你的防禦不足。而我逃命沒有問題,需要加強的是攻擊。放心,我已經有比金光傘更適合自己的選擇了。”
萬花拳是萬用身法,當初在江底,凌若面對築基三層的郝大,也是能勉強逃命的,這次比武大賽,應該沒有多少修士,實力是在郝大之上。凌若需要考慮的問題,不是如何逃命,而是如何擊敗對方。
見此,黎為天只有先將金光傘收下。
兩人吃過晚飯,黎為天在院子裡演練《光影刀法》,順便試用凌若給的那些重刀,最終在裡面挑了一把還算趁手的,打算明天拿來使用。
凌若躲在房間裡,神神叨叨地搗鼓著什麼,最後還算滿意地收手。
看看月色,她準備去叫那男人回來好好修煉,順便休息,才走到院子裡,不經意一瞥,差點嚇得小心肝直接從胸口蹦出來。
老傢伙在自己的房間裡,把頭伸出窗外,瞪著兩隻綠油油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院子裡的黎為天。
那模樣,真的是鋼鐵心臟都能被嚇破。
“老家們,你在做什麼?!大半夜的,不要這麼嚇人好不好!”凌若捂著自己的胸口氣道。
如果不是因為後院是衛文清的故居不好褻瀆,凌若真想把他扔到後院去,眼不見不淨。
“他耍刀,耍得可真好。”老傢伙前言不搭後語地來了這麼一句,然後慢悠悠地把腦袋從視窗縮了回去。
“完了,這老傢伙原本還以為能靠譜些,現在越來越向鄭碧看齊了!鄭碧還有一個鄭開源看著點。這老傢伙,以後還是在多囑咐宋問道幫忙盯著點才行!”
凌若驚魂未定地說道,然後趕緊去院子裡把黎為天拖了回來,生怕被他多看幾眼,黎為天就要廢了。
次日,在太陽放出第一道光芒之前,凌若和黎為天似有所感,齊齊收功睜開眼睛。
相視一笑,對於今天,他們的眼中只有平靜。
兩人攜手到了前院的偏廳,衛巧已經備下了滿桌的早點。
“少爺,凌道友,我年紀大了,受不了大刺激,就不去現場幫你們加油了,祝你們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