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殷鴻帶他和殷擊空去衛家,除了幫殷擊空求娶衛文萱之外,還想讓衛向南幫忙搭線,讓他拜入廣元派。
殷家背後的乘風派,雖然在雲洲也是小有名氣,但到底跟廣元派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而且,殷鴻也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
所以哪怕他現在修為可以將衛向南踩在腳下,卻還是不得不在對方的面前低頭,真是憋屈!
他心中不快,聽了殷梟衝的那番話,忍不住冷冷一笑,出言諷刺道:“有些人哪怕築基成功了,不也一樣是廢物!”
殷梟衝的臉色瞬間便變得極為可怕,身上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衝著殷鵬飛呼嘯而去,但殷鵬飛卻一點也不怵他,冷眼以對。
另一邊,等殷家的幾人走後,凌若和黎為天沒有下車。
衛冬跳下車輦,親自領著火焰犀牛進入衛府的大門,一直到了正廳前方,才恭請黎為天他們下車。
黎為天用掌風揮開珠簾,牽著凌若從車輦中一躍而下。
廳中匆匆走出一個鶴髮童顏的男子。
他雪白的長眉垂至胸口,臉上雖然沒有一絲皺紋,但那雙眼睛之中,帶著歲月洗練後的沉穩,看著就知道這是一個經歷過不少歲月的老人。
凌若知道,這應該就是衛家的家主衛向南了,整個臨海城的無冕之王。
看到黎為天跳下來的那一幕,巨大的喜悅充斥著衛向南的心,讓一向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動聲色的他,差點失去了往日的穩重,甚至也忽略了目光觸及黎為天斷臂時心底的那一絲痛。
“天兒!”衛向南將比自己高大的黎為天摟過來,緊緊抱住。
相比激動的衛向南,黎為天冷靜到幾乎面無表情,彷彿自己不是當事人。
等到衛向南稍稍冷靜,放開他之後,黎為天拉過凌若,介紹道:“外祖,這是我的妻子凌若。”
衛向南身體一僵,滿臉的喜色慢慢退去,用審視的目光,將眼前的白衣女子,由頭到腳,再由腳到頭,來來回回打量了兩遍。
末了,他轉頭問黎為天:“我知道你在一年多以前成了親,那是你母親的遺言,所以你不得不為之。不過,這件事不是解決了麼?早幾個月前,就從黎安鎮傳來訊息,說你已經跟對方和離了,如今是未娶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