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木道友,如果你不如實將情況告知,萬一我沒有防備,因此丟了小命,那就幫不到你了。”凌若對她的回答抱著懷疑的態度。
木玲瓏撇了撇嘴角,說道:“道友,我說的是實話。這一層,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活人。但是,卻有一隻……小怪物。”
小怪物?
凌若愣了一下。
這種叫法,怪怪的。
凡人對常見的家畜之外的其他獸類,有時不知道怎麼叫,便亂叫一通,妖魔鬼怪什麼都拿來亂套,最常見的就是直接叫怪物。
但是,修士可是有見識的,妖獸是妖獸,魔獸是魔獸,很少會用到“怪物”這種叫法。
感覺木玲瓏這麼叫,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貶義。
見凌若半天沒說話,木玲瓏以為她是被嚇住了,急忙說道:“雖然它的速度很快,但是,能力卻不強。我是因為受了重傷,奈何不了它,但它不是你的對手的。只要小心應付,你不會被它傷到!相信我!”
凌若依舊錶示懷疑。
她直覺,木玲瓏現在的傷勢,跟那隻“小怪物”脫不了干係。
不過,看木玲瓏的模樣,明顯另一隻頭蓋骨對她來說,非常的重要,那她應該不會把凌若騙去送死。
凌若死了,那頭蓋骨她就拿不到了。下一個會進來這裡的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現。
再說了,下一個出現的人,如果是公孫瓊、秘神男子這些,肯定不會幫她的。
所以,騙凌若送死,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
那她為什麼不願意將那小怪物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呢?
它到底是魔獸還是妖獸?
會不會,那是隻魔獸,是木玲瓏偷偷飼養的,怕被人知道,所以不敢承認?畢竟正道、魔道勢不兩立,要是被其他修士知道,會將她當成魔修一併處理掉的。
這麼一想,凌若就稍稍安心了些。
有小黑方塊在,凌若現在遇上魔修、魔物這些,只是修為相當,就絕對不會慫直接硬槓,一點也不怕被魔氣侵染。
為了以防萬一,凌若將金光傘取出來。
金光傘能攻能守,築基期以下的攻擊幾乎全都能擋下來,拿來對付公孫瓊他們雖然扛不了幾招,但木玲瓏說那小怪物不是她的對手,那應該破不了金光傘的防。
金光傘自帶光源,凌若將那塊靈氣玉石留下,舉著金光傘,小心地往黑暗中走去。
這黑暗無邊無際,獨自走在裡面,有一種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茫然感,時間、空間似乎都失去了意義,真的讓人不由自主地又慌又亂。
不知道走了多久,凌若覺得金光傘的餘光似乎照到了什麼,她心中一喜,正打算快步上前,背後似乎有寒風掠過,讓她後頸上的汗毛根根倒豎,不由自主地猛然一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