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鄭懷金和鄭抱銀兩人便摸到了凌若的帳篷處,果然看到坐在篝火邊閉目調息的凌若。
他們在凌若面前晃來晃去,見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吐息平緩穩定,應該是被鄭抱銀的藥迷得進入了忘我狀態。
兩人都鬆了口氣。
就在鄭懷金準備舉起手結果了凌若時,就發現她那隻大龜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這讓大部隊懷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舉起的手怎麼也揮不下去。
“這大龜看著真滲人。”
聽了他的話,鄭抱銀抬頭一看,說道:“它這是在護主?異獸不是沒有開靈智的嗎,怎麼懂得護主?”
天生妖獸基本都是血脈覺醒之後,才會半開靈智。而異獸的血脈沒有覺醒,自然是沒有靈智的。
這時,那大龜突然上前了一步,鄭懷金嚇得不由自主把手放了下來,但馬上他又覺得這樣有些丟臉,便惱羞成怒地說道:“你怎麼不乾脆點用能毒死人的藥!現在還要費勁去殺這女人!”
“只有這種藥才能讓她無所察覺。這樣吧,如果這大龜鬧起來,說不定會把這女人從忘我狀態中叫醒,到時就算能殺她,也會鬧得人盡皆知,安子安面上過不去。不如我們先把它弄上山,再回來解決這個女人。”鄭抱銀莫名也有些怵這隻大龜。
於是,這兩人便用當初在黎安河打到的半妖血肉,將大龜引到了山上藏起來,然後再回頭去解決凌若。
然而,他們一回到凌若的帳篷處,突然就失去了意識,等到再次恢復意識時,天已經開始微微發亮了。
就在他們還在懵圈時,一直在忘我狀態的凌若突然醒了過來。
因為他們在凌若的視覺盲角,所以,他們下意識地在對方發現自己之前,趕緊倉皇而逃。也因此,他們沒有留意到,之前被他們弄上山的大龜,竟然又回來了。
而這背後搞鬼的人,便是霍伶俐了。
她不能殺這兩人,便直接用靈臺威壓,將他們震昏過去,然後在天亮的時候,又把他們弄醒,好讓他們避開凌若。
……
凌若被霍伶俐拉著,冷靜了一下,忍不住在帳篷中坐下,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霍道友,你為了進落月城,可謂是費盡了心思,這落月城,這麼難進的嗎?”
霍伶俐苦著一張臉,說道:“落月城雖然說是一座修真城市,修士如雲。但是,那些修真世家的弟子,基本上都只有煉體期。只有那十大世家,每家才有那麼幾個築基期的修士。所以,外來的築基期修士,在落月城基本上是可以橫著走的。
“為了保障城中平穩安定,當年有一位神魂期的大能,便建了護城大陣,築基期以上的修士,如果想進城,就需要有十大世家的人做擔保。如果沒人擔保,就需要取本人的一滴心頭血,勾連護城大陣,這等於將自家的性命掛在護城大陣上。若是後面在城中作亂,便可直接動用大陣之力將其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