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拖一拖的目的是為了穩妥,現在黎為天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她就沒必要為了拖而拖了。
“既然如此,那我今晚就可以傳授新的功法給你。不過,這無上功法,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需要行拜師禮。你決定好了嗎?”凌若問他。
黎為天默了一默。
行拜師禮,就相當於他正式接受這份傳承了,而他跟黎家的傳承,也就沒了關係。
對從小在世家長大的子弟來說,家族的根本功法就是他們的根。所以哪怕他們築基成功後,加入了修真門派,也不忘照顧家族。
現在改接其他的傳承,就相當於把他們的根拔掉。
這種事,對一切為自己出發的黎賢這類人來說,或許沒覺得有什麼。但對像黎為天這樣有責任心的人來說,就是相當難受的了。
“或許,我跟黎家的緣分淺吧。”黎為天淡淡地說道。
在修道一事上,黎為天還是很有迫力的,該舍就舍。更何況,他從來都不欠黎傢什麼,自然沒什麼割捨不掉的。
“得其傳承,尊其為師,行拜師禮是應當的。不過,咱們師門,到底是哪門哪派?我師父尊名是什麼?”黎為天好奇地問道。
聽了這話,凌若一臉的艱難。
男人,咱們師門是不可說啊!
其實,倒不是廣陽子的名號不能說。
仙人的名號要與本尊產生聯絡,需要在稱其名號的同時,腦中要想其形象。黎為天在說起廣陽子時,直呼其名沒啥問題,因為他不知道廣陽金仙如今的形象。
但凌若不行。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她提起時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廣陽子的臉,所以乾脆儘量少提廣陽子的名號,主濁生怕被當頭劈下一道雷。
因為有天道屏障在,偷偷從仙人的尊名、尊容上借用一些神威,天道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過了就不行。
借不借得到先不說,很容易就會被天道當成洩露天機給劈了。
所以當時那個銀白麵具,凌若想具現成廣陽金仙的臉,但哪怕是躲在廣陽仙府當中,都辦不到,最終只能具現出,比自己境界還要低的地仙孟山的臉來,能成功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孟山是被天道認可的鬼王。
當然,現在凌若不敢直接打著廣陽子的名號,更多的是怕被仇人賀青柏察覺。
所以,黎為天估計也要等到飛昇之後,才會知道自己真正的師父是誰了。
“那位前輩厲害得很,我現在是代他收的你,你只能算是他的一個掛名弟子,日後你的修為有所長進,才有機會與他見面。你放心,這事你肯定吃不了虧!”
“那我要到什麼境界,才算是修為有所長進?”黎為天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