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解決了,凌姑娘就不要再放在心上。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又不是你能控制的。”鄭抱銀笑得十分親切。
凌倩心中一陣感動。
是呀!偏偏在今天來葵水也不是她能控制的!而且,要不是安子安非要跟她在車上幹架,打得馬車翻了,讓她落水,那些半妖也不會突然襲擊他們。
這樣算起來,明明就是安子安的錯,卻把責任都推到她的頭上!
凌倩越想越委屈,這回是真的掉下了眼淚。
“鄭仙師,如果人人都像你這麼善解人意,就好了!”
“我也只是將心比心罷了。我知道凌姑娘現在有為難之處,所以準備了點小東西,希望笑納。”
凌倩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堂堂修士,竟然這麼將她放在心上,簡單不敢相信,“什、什麼東西?”
鄭抱銀取出一顆淡綠色的丹藥,說道:“這是我專門研發,為凌姑娘解決眼下問題的丹藥。吃了它,可以一次性將這次的葵水排乾淨,接下來的行程,凌姑娘就可以安心無憂了。”
凌倩不敢置信地捂著嘴巴:“你、你專門為了研發的!”
鄭抱銀淡淡一笑,如月生輝,瞬間便把凌倩迷花了眼。
他又取出一個小紙包,說道:“一次性排這麼多葵水,可能阻隔牌也擋不住,到時你可以用這個藥粉撒在附近,免得引來妖獸,傷到自己。”
說完,將東西塞到愣愣地望著自己的凌倩手中,便轉身瀟灑離去。
進退有度,才能放長線,釣大魚。
凌倩一手丹藥,一邊藥粉,眼中直冒小星星:“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修士,卻這麼的貼心!簡單就是世間難得的好男人!”
相比之下,安子安就是狗屁!
鄭抱銀回到休息處,鄭懷金正坐在帳篷外面的火堆前吃東西,看到他,便斜了一眼,“真不明白你,費心討好一個凡人女子做什麼!更何況,她還不是正式的安家人,簡直是浪費時間!”
鄭抱銀不以為忤,只是笑笑:“指不定將來有用得上的地方。”
鄭懷金對凌倩沒多大的興趣,很快就將其拋置腦後,指著一邊的油紙包說道:“這是姓宋的那人孝敬我們的。”
“他倒是會做人。”
鄭懷金嗤之以鼻,“那些個散修,不會做人,哪裡有活路?他還說,今晚由來他警戒,讓咱們倆人好好休息、休息。”
鄭抱銀拿起油紙包裡的燒雞,“既然他這麼會做人,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你怎麼還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鄭懷金“哼”了一聲,“他這是過了!完全馬屁拍到馬腿上!由他警戒,我們還怎麼打探那女人的底細!”
鄭抱銀拿燒雞的手,頓了一頓,“不急。此行回落月城,路上足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的機會多著。現在才第一天,對方的警惕心肯定很高,什麼事兒也辦不成。等到了後面,他們鬆懈下來,我們更好辦事。”
鄭懷金站起來甩甩手,冷冷說道:“你說得這麼胸有成竹那就聽你的!反正最後弄不出一隻大龜賠給那老傢伙,你我都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