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敏兒在她們身後,勾起一抹得意的淡笑。但她馬上又把這笑意強壓下去,轉過頭來面對大管家時,又換上了一副擔憂的表情。
“這許家的大小姐,要上咱們黎家的比武臺,這事非同小可呀!”
大管家身形一僵,立馬覺得事態嚴重:“許小姐要是出了什麼事,可不得了!不行,我得馬上去通知家主,讓他去比武臺那邊,為許小姐坐鎮!”
“還有眾多長老們。許小姐可是貴客,咱們黎家得重視!”
大管家忙不迭地點頭:“沒錯!許小姐可不能在黎家受了委屈!我去通知諸位長老來,到時有什麼事,他們好給許小姐撐腰!”
大管家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身面的謝敏兒,嘴角的笑意更濃。但想到了什麼,她又斂起笑意,低聲吩咐了幾句跟隨的下人們。
聽到外面不停地跑來跑去的腳步聲,還時不時夾雜著人聲鼎沸的說話聲,趙月華被吵得心情煩躁,將剛舉起的茶杯甩到離自己最近的丫環臉上。
茶是剛沏的熱茶,那丫環被燙得痛哭出聲,被她一腳踹翻在地。
“外面怎麼回事!黎府是菜市場嗎!吵鬧在這個樣子,還讓不讓人靜修了!你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得令的下人趕緊腳不沾地地跑了出去,不過片刻,他又跑了回來。
“夫人,外面在傳,借住在大少爺院子裡的那位凌小娘子,和許家的大小姐,準備上比武臺比一場,而且,兩人還是死鬥!”
“死鬥!”趙月華瞬間兩眼放光。
這兩個女人,不管最終死的是誰,黎賢都不會安寧!哈!哈!
趙月華放聲大笑了起來。
末了,她又皺眉問道:“那外面為什麼這麼吵!”
“因為許大小姐身份尊貴,家主和諸位長老都去比武臺那邊坐鎮為她打氣,留在府中的弟子,可能想在家主和長老們面前博個眼緣,便一窩蜂全趕過去了。”
趙月華眸光一閃:“所有人都去了嗎?”
“我剛剛在比武臺外邊一眼掃過,人山人海的。這麼大的事,留在府上的人,除了看守崗位上的弟子,應該都到場了。”
趙月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突然換上一副從來沒有過的和藹笑容:“既然如此,那你們也去湊個熱鬧吧。”
那下人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地“啊?”了一聲。
趙月華瞬間變臉,將桌子上的茶壺、茶點全部掃落在地:“讓你們去,你們就去!快滾!”
院子裡的下人們都嚇了一大跳,不敢再有二話,包括剛剛被熱茶燙傷的丫環,大家都屁滾尿流地退出院子。
趙月華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一直靜靜地坐著,直到外面再也沒有人來人往的腳步聲,這才慢慢地站起來,走了出去。
她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黎為天殘廢後沒臉見人,一直龜縮在自己的院子裡,從不敢出門。現在這麼熱鬧的事,全黎府的人都去比武臺了,我看這回,還有誰會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