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高拱暗罵一聲,這些該死的心學瘋子。
和那些走入歧途的邪修,差別也大不了多少。
走的都是速成的魔道法門,勝利者獲得大魔的一切。
輸了,則就只能夠當做大魔行走人間的肉身。
心學和理學所爭論的,就是這個問題。
張居正走下城牆,隨即坐上軟轎,忽然遙望刑場說道:“你們太保守了,豈能因噎廢食,裹足不前。”
陳腐之至!
海瑞似有所感,猛然回頭:“道不同,不相為謀,此事絕不妥協。”
純粹的靈能道路容不得一絲妥協。
當初眾人腐化的慘相還歷歷在目。
對於混沌,他深惡痛絕。
所以皇帝的純粹讓他甘願再次作出嘗試。
海瑞熾熱的靈能在寒天之中格外顯眼、矚目。
和靛藍色的靈能碰撞在一起,轉瞬即逝。
張居正看著手上灼燒的痕跡,又傳音過去:“君子和而不同,剛峰兄,你我便求同存異吧。”
海瑞掐滅了身上突然冒起的靈火,緩緩點頭。
君子和光同塵,至少不要把反對者都推向對立的一方。
與此同時。
楊博終於收到了皇帝的批覆,金批令箭和皇帝手書。
想他背叛晉黨,不就是為了抱緊陛下的大腿嗎?
如今看來,這條路子是走對了。
“加速促成此事,將山東孔府牽涉其中。”
一句話,搞事。
把整個朝堂的水攪渾。
隨後皇帝的手書自然焚燬。
一顆裝載了純粹靈能的玉佩落入楊博手中。
“陛下偉力,臣欽佩之至啊。”楊博當時有些失態。
靈能無法量化,但是朱翊鈞可以從混沌之中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