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真是恨透了秦少游這個傢伙。
卻見他一身汗臭,確實是疲憊。
只得去將水桶放到秦少游腳下。
秦少游把靴子伸出來。
她遲疑了一下,最後突然嫣然一笑,道:“你自己脫。”
秦少游聳聳肩:“沒氣力。”
李令月慍怒,道:“你這人真是討厭。”
秦少游卻已是傳出了鼾聲。
太累了。
李令月瞪大眼睛,在確認這個傢伙,不是假寐之後,最後不由捏起鼻子,小心翼翼的用另一隻手脫下靴子,靴子很臭,尤其是那裹腳的布,早已被汗液浸溼了。
臭氣熏天。
李令月退怯了,忙是後退一小步。
最後她又發了狠,咬了咬銀牙,猛地上前,飛快的解下纏腳的布條。
呼……
她感覺自己要窒息,恨不得直接把這破布條摔在秦少游臉上的衝動。
可是秦少游鼾聲雷動,卻教她又有些心有不忍。
她從不曾伺候過一個男人,從前的那個姓薛的……不說也罷。
小心翼翼的將秦少游的腿放在水桶裡。
水太燙了。
秦少游身子不由打了個哆嗦。
李令月嚇了一跳,忙是手忙腳亂的把秦少游的腳抬起來。
水太燙。
嗯,要加水。
於是她心急火燎的去提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