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
青霄宗、七陰谷、赤火門,三宗的長老和弟子們相繼抵達舉火燒天陣邊緣。
舉火燒天陣似乎感應到了眾人的到來,暗紅色光幕倏然開啟一道門戶,供眾人安然穿過大陣。
顯然是火老在以紫葫蘆操控舉火燒天陣。
青霄宗和七陰谷的長老和弟子們率先透過這一道門戶,赤火門的人隨後透過。等到眾人盡數離開,暗紅色光幕重新閉合。
舉火燒天陣外。
眾人回頭一望,心中暗暗驚歎。
整個赤火山脈被一層巨大的暗紅色光幕如倒扣的海碗一般籠罩著。暗紅光幕上諸多忽明忽暗的火光流轉不已,似是一層岩漿在緩緩流動,逸散出炙熱無比的炎能。
“轟轟轟……”
就在這時,赤火山脈外一棵棵高大青翠的古樹,在暗紅色光幕逸散出的灼熱炎能的不斷炙烤下,徹底失去了水分,變成一棵棵焦黃的枯木。又一道熱浪襲來,諸多焦黃枯木紛紛如火炬一般猛烈地燃燒起來。
火焰沖天,大地滾燙,空氣都被烤焦了一樣。
“退!”
“太過靠近大陣,身體內的水分會被不斷消耗掉,時間一長,就會活活變成一具乾屍,最後如這些古樹一般燃燒起來。”
孟良和冉孜齊聲喝道,提醒眾人。
孟良兩人精通禁制和陣法一道,是以倏一來到舉火燒天陣外,兩人就察覺到大陣之外也不安全。
說話間,他們兩人已經率先向後遠退。
眾人中,孟良和冉孜的境界雖然不算低,但兩人精研禁制和陣法一道,境界似乎只是輔助。兩人體內力量不如同境界武道修士精純和強大,因此難以抵擋舉火燒天陣逸散出的灼熱炎能。
諸多古樹燃起,再加上孟良和冉孜的話語,眾人勃然變色。
許多人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只覺舌尖傳來一陣粘稠感,原來唇角不知何時已經乾澀開裂,溢位一絲絲鮮血。
不需多說,眾人紛紛撐起真氣罩或罡氣罩,抵禦大陣炎能的炙烤。
眾人或是先天靈根不同,或是修煉的功法和戰技不同。一時間,大陣外亮起色彩各異的能量光罩,如同在漫天的火焰中百花盛開。
青霄宗、七陰谷、赤火門,三宗的長老和弟子們各據一方,停留舉火燒天陣外。
夏陽天、夏寒天、白慕容、衛文彥、歐陽袞、褚璞等人,與青霄宗的人站在一起。
幽諾和江離兩個人靠近在一起,獨立在一個區域。兩人既沒有和青霄宗的人待在一處,也沒有和七陰谷的人待在一處。
孟良和冉孜話音落下,但除了他們兩人之外,竟是沒有一人遠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