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精心準備一個別名,也一樣入不了姚心悅的眼。更何況“牛八”這個別名,只是他臨時給自己起的。
就在一旁的蕭樂遊,滿臉苦笑。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麼,寵溺著姚心悅。
“姓牛的,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碼歸一碼。”就在這時,彩雨掌控著一面副陣旗,忽然朝路辰道:“你救了我們冰峰城的人,我和姐姐都很感激,但之前的事情不會因此一筆勾銷。別以為你來頭不簡單,我和姐姐就會怕了你。”
彩雨此言一出,金色光幕中,眾人神色變得怪異起來,路辰竟然和冰峰城的兩朵冰蓮也有過節!
不過雙方對待過節的態度明顯不一樣,彩雨一副不會忘記仇恨的樣子,而路辰卻是出手救下了冰峰城的人。
兩朵冰蓮和路辰之間的過節肯定不一般,忽地想到了什麼,眾人的神色愈發怪異。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過節,有時候會有許多旖旎之處。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察覺到眾人的神情變化,彩雨如一頭暴怒中的小母老虎,俏臉如覆冰霜,美眸冷冷地掃視著金色光幕中的一干男子,低聲喝道:“我們和他之間只是單純的仇恨,沒有你們想的那麼齷齪骯髒。”
“是是是。”
“對對對。”
“彩雨姑娘說的是。”
許多人紛紛點頭應是,心中卻是更加認定,路辰和兩朵冰蓮之間的事情必然不一般。
“你們……”彩雨哪裡會不知道,這些人根本就是口是心非。她忽地轉過目光,美眸狠狠地瞪了路辰一眼,“都是因為你!”
路辰愣了一下,微微搖頭,驚歎彩雨的扭曲之力,這事也能怪到他的頭上。
“小妹,言多必失。”彩風連忙傳音制止彩雨。若是彩雨一時憤怒,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她們姐妹倆的清白就要毀於一旦。
注意到彩風和彩雨之間的暗中傳音交流,一干散修男子更加篤定心中的想法。目光望向路辰,他們的眼瞳中皆湧現出豔羨和驚奇。
彩風和彩雨是碎空山脈中的兩朵冰蓮,哪一個男子不想和這對姐妹花之間發生點美妙不可言的事情。但彩風和彩雨素來不對任何男子假以辭色,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因此才有了碎空山脈兩朵冰蓮的稱謂。只是不知道路辰和兩朵冰蓮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令兩朵冰蓮中小的如此仇視,大的卻不表態。
“牛兄豔福不淺。”蕭樂遊朝路辰擠了擠眼睛,傳音道,一副我懂的樣子。
“哪有什麼豔福不淺,險些把命丟掉。”路辰搖了搖頭,只簡單地解釋了一句。畢竟這種事實在難以解釋,而且解釋得越多反而會讓人越深信不疑。再者事關彩風和彩雨的清白,他更不能向別人多說什麼。
“彩風姑娘,彩雨姑娘,我們又見面了。不過眼下不是談及仇恨的時候,我們還是先齊心協力度過這一次難關再說。”路辰道。
“我們不會如此不識大體。”彩風回應道。
聽完彩風的回答,冰峰城本家之人和依附於冰峰城的散修們全都暗暗鬆了一口氣。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今他們已經嚐到了陣法寶器的甜頭。若因彩雨和路辰之間的個人仇怨,導致他們不得不脫離金色光幕,那真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