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元丹境強者的一滴精血,足以染紅一池水。通常情況下,十滴元丹境強者的精血滴入一缸水中,足以令一缸水變成濃稠血色。然而蒼啟的十滴精血倏一入水,就與從古鏡中逸散出的陰寒之力結合起來,誕生了奇異的變化,滿滿一缸水沒有被精血染成血色,依舊保持著清澈。
曹駒捏了一個法印,水面漸漸波動起來,似有一股陰寒詭異的力量逸散出來,穿透虛空而去。
等到缸水中的波紋平靜下來,水面如同變成了一個鏡面,但卻不是映照赤火殿的穹頂,而是另有一片景象。
赤火殿中的眾人,目光紛紛投向一處。
“這是……生門之地!”許多人還是頭一次見識到七陰鏡的神奇,遲疑了一下後,震驚道。
他們之所以遲疑,是因此刻的生門之地已面目全非,要不是生門之地中央的靈氣井依舊在向外噴薄靈氣液,眾人也不敢確定。
“百重山大陣撤銷掉,異變妖獸群一定會衝入生門之地中。生門之地變成這樣,定是異變妖獸群所為。”夏陽天推斷道。
眾人紛紛點頭,眼瞳中閃逝過一抹餘悸。還好他們已經先一步離開,否則怕要慘死在生門之地中。
“生門之地中竟然還有人!”有人吃驚道。
眾人起初驚歎生門之地中的景象,聞言,目光齊齊搜尋起來,很快就找到了兩道身影。
“是路辰和蒼雲霄。”夏陽天肯定道,眉頭微微一皺,暗暗沉思起來。眾人安然離開噬骨森林,可見路辰的確言而有信。蒼雲霄此刻還在噬骨森林中,顯然是故意留下來,他這是要斬殺路辰。只是蒼雲霄為何急於斬殺路辰,而且還要等所有人都離開生門之地。
夏陽天想不通,但卻能肯定,路辰和蒼雲霄之間一定有秘密!
“他只有氣海境,竟然和蒼雲霄戰鬥起來,果然是一個瘋子。”
“他精通禁制和陣法一道,實力不容小覷。”
“精通禁制和陣法又怎樣,他佈置禁制和陣法的時間,足夠蒼雲霄斬殺他一千次了。”
“可惜這鏡面只能映照,無法聽到他們兩個在說些什麼。”
“……”
眾人議論不已,沒有人看好路辰。
羽冠男子、蒼啟和曹駒,以及赤火殿中的其他幾位強者,諸人在鏡面映照出生門之地的一霎,就發現了這兩道人影。只是諸人都很氣定神閒,沒有和赤火殿中的弟子一樣,不斷地大呼小叫。
“看樣子他是故意要留下來。”羽冠男子深深地看了蒼啟一眼,意有所指。
望向水缸鏡面,蒼啟一臉愕然,不知道蒼雲霄為何如此。
見狀,羽冠男子皺了皺眉頭,他能看出,蒼啟的神情並非做作,而是真的不知道蒼雲霄為何故意留下來,意圖斬殺路辰。沒有多說什麼,羽冠男子轉過目光,繼續關注生門之地中路辰和蒼雲霄的舉動。
費鶯等人雖然被禁錮於大殿一角,但也能看到七陰鏡映照出的景象。見路辰被蒼雲霄截留在生門之地中,眾人的神情更加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