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和陳雪凝從斷裂石橋上退了下來,兩人以斷裂石橋為起點,分頭沿著寒河邊沿仔細地搜尋了一番。
半個多時辰後,他們又在斷裂石橋處重新匯合。
路辰和陳雪凝相視一看,皆微微搖頭,不用多說,他們皆知彼此都沒有尋找到連線向對岸的暢通途徑。
而一番搜尋中,他和陳雪凝沒有遇到朱鵬舉和柏有虞等人。路辰心知,朱鵬舉和柏有虞等人已經抵達對岸,繼續向幽冥之門深處探索去了。
目光望著對岸,路辰眉頭微皺,暗暗思忖起來。要知道,氣海境和真罡境武道修士雖然實力強大,但還沒有飛天之力。朱鵬舉和柏有虞等人,皆是真罡境界,自然也不能例外。而寒河噴發的寒氣足以凍斃真罡境強者,朱鵬舉和柏有虞等人又是如何過去的。
“倘若他們有飛天類的寶器就可以安然過河。”見路辰沉思,陳雪凝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飛天類寶器。”路辰低吟一聲,眼睛忽地一亮。隨即目光轉過,看著陳雪凝問道:“你祭起陰魂幡,陰魂幡能否載人過河?”
陳雪凝微微一怔,之後忍不住地狠狠地白了路辰一眼。不過她轉念又想到之前路辰還問過她關於,先天靈根和諸般簡單術法的事情,她又立刻明白過來,路辰為何會有此一問。路辰對於一些武道常識,似乎瞭解的並不多。
她不知道,路辰實非武道家族的弟子,是以路辰並非從小就接觸到武道一途的知識。而譬如清河城的林家、冷家,以及清河武館,皆可稱之為武道家族。至於陳雪凝的家族,是比清河城林家和冷家更強大的家族。
“陰魂幡雖然能夠被祭起飛動,但卻不能用以載人。我祭起陰魂幡的距離一旦超過十丈,就無法隨心所欲地御使它。”陳雪凝搖了搖頭,耐心地向路辰解釋道:“另外,陰魂幡並非飛天類寶器,被我祭起之後如臂使指,就相當於是我本身的一部分延伸。換言之,一個人是沒有辦法用自己的一隻手揪著自己的頭髮騰空而去的。當然,這也並非絕對之事,只要實力足夠強大,當能以自身之力飛天時,便能揪著自己頭髮騰空了。不過至少也要元丹之上!”
路辰恍然過來,隨即又想到之前從兩名金衣人和兩名銀衣人屍體上收穫的四個儲物手鐲。金衣人和銀衣人的儲物手鐲中皆攜帶大量寶器,凡級、靈級皆有,足見金衣人和銀衣人的財大氣粗,他們皆不缺寶器。雖然四個儲物手鐲中沒有飛天類寶器,但朱鵬舉和柏有虞有備而來,或許攜帶了飛天類寶器。
不做多想,他開始思索自己和陳雪凝如何渡河。靜下心來,片刻間,他就想到了數十種辦法。
一個辦法,以他的實力,三十多丈的距離,中途只要能夠藉助外力四五次,即可抵達對岸。他衝刺出去,然後由陳雪凝投擲出石子,拋向他的凌空落腳點,藉助石子,蜻蜓點水,便可渡河。
另一個辦法,將儲物手鐲中的繩索連線起來,綁在陰魂幡上,投擲向對岸……只是寒河的水流不斷逸散寒氣,碎石和繩索等等皆有可能在他渡河時被寒氣凍成冰渣。他則將墜入寒河,徹底死絕。
想到一個,又立馬因寒氣而排除掉。片刻後,路辰腦海中湧現一道靈光,之前修煉的簡單術法此刻正好排上了用場。他掌握的數種簡單術法中就包含一種土系術法,只要施展得當就能夠不斷修補石橋,將斷裂的石橋連線起來。
“施展土系術法連線石橋。”路辰說道。
陳雪凝略略一怔,回想路辰之前施展簡單術法的威力,道:“就算你施展簡單術法的威力再強大十倍,也無法將缺口有三十多丈的斷裂石橋修補起來。”她說的雖然是事實,但也有故意打擊路辰的心思。
一路走來,她得不到半點魂怪煉化後的精純魂絲,還要給路辰做苦力。如今兩人無法繼續前進探索,就此回頭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損失,還不用再給路辰做苦力。
“簡單術法自然做不到這一點。”
路辰自己施展過簡單術法,當然知道簡單術法的威力究竟如何。說罷之後,他咧嘴一笑,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物,朝陳雪凝揮了揮手。
在他尚未抵達幽冥之門前,陳雪凝曾以陰魂幡控制一隻金角犀襲擊過他。他擊斃金角犀後得到了金角犀的獨角,金角犀雖然名字中帶有一個“金”字,但其實是不折不扣的土系力量妖獸。
而獨角是金角犀身上最有價值所在,其中蘊涵濃郁土系力量!
“這是……金角犀的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