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將儲物手鐲,以及紫葫蘆全收了回來,自然也包括金衣人和銀衣人的儲物手鐲。他抹去金衣人和銀衣人殘留於儲物手鐲中的精神力印記,隨後識海之力延伸入兩個儲物手鐲內,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金衣人和銀衣人儲物手鐲中的靈石和丹藥已經所剩無幾,兩人收集的金精和各種晶礦卻有不少。
金精合在一起,約莫有五百多斤,各種晶礦共有一百多塊。其中金精是用來鍛造和修復寶器的一種常用材料,雖然不是罕見之物,但和丹藥、靈石等相似,金精也是武道修士間的一種硬通貨。
之後就是寶器,他清點了一下。凡級上品寶器,皆是刀劍型別,一共有十多件。靈級寶器一共只有兩件,而且皆是靈級中品的長劍型寶器。他暗暗咋舌,皇族之人果然富有。單是十多件凡級上品寶器,就抵得上盤山、吞雲、毒龍和天風四洞合在一起的收穫。
只可惜金衣人和銀衣人的儲物手鐲中都沒有淨魂瓶,回想之前陳雪凝捕獲青影魂怪後,都由柏有虞取出淨魂瓶來收集。路辰知道,金衣人和銀衣人等恐怕只有一個淨魂瓶,且掌握在朱鵬舉和柏有虞手中。
路辰清點戰利品之際,陳雪凝則在一旁施展鬼道秘法,以兩具屍體尚帶餘溫的血肉將金衣人和銀衣人的靈魂煉化成一縷陰魂。只不過金衣人和銀衣人是被陳雪凝和路辰斬殺,此刻金衣人和銀衣人縱然被煉化成了一縷陰魂,也依然仇視陳雪凝和路辰。
“死氣衝擊之下,你竟然沒死!”看了路辰一眼,金衣人和銀衣人的陰魂齊聲喝道。
“鬼道妖女,朱大人定會替我報仇!”金衣人的陰魂又叫道。
“陳妖女,可恨我如此信你,你卻連我也算計在內。紙是包不住火的!今日之事必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到那時就算你是七陰谷的精英弟子,就算你能逃到天涯海角,柏大人也必會將你斬殺。”銀衣人的陰魂叫囂道,綠幽幽的鬼火眼瞳怨恨無比地看著陳雪凝,恨不得以目光射殺之。
陳雪凝冷冷一笑,放在尋常時候,她倒是有耐心慢慢去收服金衣人和銀衣人的陰魂。只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自己和路辰還需進入幽冥之門內捕獲魂怪,哪有閒工夫理會金衣人和銀衣人試圖反抗的陰魂。
她默然不語,似在思量究竟該如何處置。
看著金衣人和銀衣人叫囂不已怨氣滔天的陰魂,陰魂宋三刀咧嘴發出一陣瘮人的怪笑。金衣人和銀衣人都已被陳雪凝鍊成了一縷陰魂,竟然還一副頤指氣使的倨傲模樣,當真是老壽星喝砒霜,嫌魂命太長!
片刻後,陳雪凝似做出決定。她祭起陰魂幡,抬手捏出一個古怪法印。咚咚兩聲,響聲之處,金衣人和銀衣人的陰魂不由自主地墜入到陰魂幡中。黑漆漆的旗面深處,似有綠幽幽的鬼火燃燒起來,一點點焚盡金衣人和銀衣人陰魂深處的靈魂印記,將他們變成只知殺戮的空白陰魂。
見狀,陰魂宋三刀忽地怪笑一聲,也一頭扎入到陰魂幡中,圍繞那一團灼燒金衣人和銀衣人陰魂的綠幽幽鬼火轉動,他彷彿是在觀賞金衣人和銀衣人意識湮滅前的竭力掙扎,以兩人的痛苦作為自己的歡樂源泉。
沒有理會陰魂幡內的情形,陳雪凝收起陰魂幡,走向路辰,道:“兩個儲物手鐲,總該分我一個。”
路辰咧嘴一笑,緩緩說道:“你是我的俘虜,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再說,你修煉鬼道之法,金衣人和銀衣人儲物手鐲中並沒有你需要之物。而你已經收穫兩個真罡五重天境界的陰魂,難道還不知足?”
陳雪凝銀牙磨動,卻是拿路辰無可奈何。忽然,她想起了什麼,明眸善睞中蕩起一縷淺淺的笑意,道:“銀衣人探查了你的儲物手鐲後,似乎很擔心我將儲物手鐲收回去,你的那隻儲物手鐲中究竟有什麼?”
“自然是寶貝。”路辰笑著回應一句,旋即皺了皺眉頭,對陳雪凝吩咐道:“先將他們的屍體處理掉,再入幽冥之門內。”
陳雪凝輕哼一聲,心知路辰不會告訴自己真相,她再問也是徒勞。抬手指向兩具乾癟掉的屍體,蔥白溫潤的指尖陡地迸出一縷紅中帶白的火焰。火焰又分成兩道,各自激射向金衣人和銀衣人的屍體。火焰一沾上乾癟屍體,猶如干柴遇到烈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眨眼間兩具屍體竟是燃燒殆盡,甚至連一點灰燼也沒有留下。
路辰略微好奇,問道:“這是什麼火焰?”
陳雪凝美眸微微一白,本想一口回拒掉路辰。但她轉念一想,自己實是路辰的俘虜,倘若拒絕掉,路辰恐怕又要祭起古怪釘子來拾掇自己。想到這,她便抑止心中的一縷怒氣,耐心地向路辰解釋起來。“這只是一種很普通的火焰術法,連戰技都算不上。只是我以鬼道之法施展出來,對焚燒屍體卻有奇效。”
路辰微微點頭,忽又想到什麼,打量陳雪凝一眼,問道:“你是何先天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