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一五一十的,將東宮的所見所聞告知李二。
李二久久沒有說話。
“輔機,你說我是不是對承乾太過嚴厲了?”
李二說完,馬上又找補道:“但他是皇太子啊,嚴厲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長孫無忌在思索,該如何回答。
按道理來講,太子身上的傷,就不該發生。
這在各大家族都不可能出現的,偏偏在最尊貴的皇太子身上出現。
不是一句嚴厲的話,就能解釋蓋過的。
“陛下對太子期許,是有目共睹的。”
“但教育太子,卻不能與常人家一樣,還是要講究方式方法。”
長孫無忌沉吟少許說道。
他這話就是囫圇話,怎麼說都對,怎麼說也不會錯的。
“可要如何教育?”
“今日你是沒見到,太子視我如同仇人一般,我可是他父親啊。”
李二很是心傷,想起來心裡就隱隱作痛。
教子教子。
卻是教出這麼個逆子。
“陛下。”
長孫無忌苦笑道:“你這就難為臣了。”
“我連自家的幾個逆子都教不明白,哪裡有什麼方法啊。”
李二嘆息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那是你家的難念。
長孫無忌心說,話都趕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我教育子女有方啊?
這不是打臉嘛。
帝王心思,他還不清楚,伴君如伴虎,稍不注意,就心生芥蒂,以為是在諷刺教子無方。
長孫無忌沒有多留,主動告退。
離開之後,李二就宣了太醫過來。
問詢了一番,順帶著讓太醫給他開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