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定一愣笑道:“朱兄客氣了穆武是我姐姐地管事下人無需這般客氣的。”心裡一陣自得以為朱勔請武植坐下是賣自己面子呢想不到侍郎公子對我月昔莊都這般看重哼月昔莊的勢力又豈是一群跳樑小醜可以撼動的?
金芝好笑的打量了武植幾眼怎麼看也不覺得他哪裡氣宇軒昂。
武植偷偷瞪了朱勔一眼嘴裡道:“朱公子太客氣了穆某不過是個下人還請朱公子莫折殺了穆某。”
朱勔嚇得差點坐地上口中胡亂應了幾聲提心吊膽的坐了下來。
四人一邊隨意閒聊一邊聽起戲文王越不時瞪武植幾眼。武植只做不見。朱勔卻老在偷偷看武植臉色。朱勔行事圓滑在江南從未吃過虧卻不想在貴王手下栽了個大大的跟斗。偏偏人家又不是自己惹得起的每日除了詛咒幾遍武植外就是等著朝中的風吹草動希望貴王能倒大黴。卻不想武植鴻運連連西北一戰名動天下朱勔也只有哀嘆老天不公。
再聽說貴王任兩路觀察使後。朱勔更是大呼倒黴每日唉聲嘆氣的就怕哪天遇到貴王本來喜歡滿江南呼朋喚友地他只好窩在蘇州不敢動彈。還好後來聞聽貴王染病朱勔才又活躍起來前幾日興沖沖和王越來泉州遊玩多耽擱了幾日誰想就那麼倒黴遇到了貴王。
閒談間那女子已經唱罷。緩緩退下後戲臺上又走上一削瘦老者對四方施個團團稽清咳一聲道:“今日小老兒為大家說上一段貴王平西!”
臺下眾人轟天般叫好叫的最響亮地靠戲臺桌子上地一翩翩公子朱勔。王越奇怪的看了朱勔幾眼平日他可是異常穩重的。
還別說老者這段說書娓娓道來把大夥說得如同身臨其境說道危急時。眾人齊聲驚呼說到精彩處。大家熱血沸騰。
武植也聽的入了神。心中一陣讚歎編瞎話編到這種程度也算是至高境界了。
雖然各個版本的貴王平西都不相同但有一個情節是相同的就是貴王在叛軍地千軍萬馬中一劍削去阿令結的頭顱令羌人盡皆臣服。
這個情節在老者嘴裡更是起伏跌宕把貴王單劍闖敵營的英姿深深印刻在每個聽書人心中……臺下一片寂靜。
老者退下半天后眾人才回過神來震天般的喊好聲簡直要把茶坊地屋頂震破。
金芝鼓掌笑道:“好一段說書。好一個貴王今日果然不虛此行!”方才老者講到貴王千萬軍中持劍獨行她心中卻沒來由的想起了昨晚的刺客不知道他此時是不是抱著那隻長劍孤單的行走於江湖。
方天定嘆口氣道:“貴王真豪傑也!”
朱勔連連點頭道:“貴王千歲真是咱大宋的脊樑啊!”
王越笑道:“不過說書而已諸位何必認真!”說著開啟摺扇輕搖大有世人皆醉我獨醒地架勢。
朱勔面色一變道:“王兄你此話何意?貴王千歲何等尊貴豈是你能詆譭的?”
王越向來和他稱兄道弟從未見過他這般臉色被他幾句斥責弄的頗為尷尬扇子也不搖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天定也暗怪王越掃興誰又不知道這是在說書了?就你機敏?不過和王越初識不好令人下不來臺笑道:“王兄不過是玩笑而已朱兄何必計較。”
王越一肚子悶氣又不敢和朱勔撕破臉皮低頭不再說話。
金芝見氣氛尷尬站起來告辭朱勔巴不得對方趕緊走人假意挽留一下才賠笑把金芝一行人送出了茶坊。
走出半途武植和金芝告個罪言道自己要去賭坊賭上幾局金芝自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