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甲“啊”地一聲怪叫轉頭怒道:“你才是……”
話還沒說完呢兩人頭上都被重重砸了一下一金甲侍衛對二人怒目而視:“不得喧譁!”
旁邊眾人馬上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無他被這侍衛刀柄砸下的力度嚇的沒見二文士都捂著頭蹲地上小聲呻吟嗎?
金芝看不過去“哼”了一聲“貴王妃倒是好大的架子!”聲音雖不大卻被那金甲侍衛聽個正著轉頭就要飆忽然看到金芝旁邊的武植愣了下後轉身大步回了佇列。
金芝弄的有點莫名其妙方才她說完就後悔了人家可是王妃娘娘這樣的排場也是應該的。見那侍衛向自己看來心裡一虛正思量怎麼應付暗暗叫苦的時候卻見人家一言不轉頭就走掉了。
有些詫異地問武植:“穆武剛才我說話你聽到了嗎?”
武植搖搖頭眼睛還是盯著大門口有些天沒見金蓮了說起來真是愧疚。和她總是聚少離多離自己兌現諾言似乎遙遙無期啊。
“貴王妃娘娘口諭今日葉員外大壽。為喜慶計凡賀壽賓朋不必拘禮免跪拜!”竹兒脆生生地聲音響了起來。
武植微笑竹兒似乎越來越自信了要是以前叫她在這老多人面前大聲說話怕她死也不肯。難道真是居養氣移養體。富貴日子久了自然而然的有了一種貴氣?
金芝見武植對自己愛理不理盯著人家小姑娘一個勁兒傻笑“哼”了一聲:“若是葉家三小姐看到你這副樣子你說她會怎樣?”
武植還沒回答呢院門處金蓮登場了效果自然是震撼的輕紗籠罩下傾國傾城地容貌若隱若現端莊嫻雅的舉止。高貴大方的氣質。如果說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位完美女子的勾勒那此時的金蓮無疑符合在場所有人心中完美女子的形象。庭院中地賓客在金蓮光采之下大多低下了頭自撕形穢。
武植呆呆看著緩緩走入客廳的金蓮和竹兒心中一股不真實的感覺油然而生。這高雅脫俗天仙似的女子就是那個在自己懷裡嬌喘細語的金蓮?那個已經被自己用過無數花樣耕耘過的金蓮?搖搖頭揮去胡思亂想這不是夢那確實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嬌妻。一種巨大的成功滿足感在心間升起。嘿嘿想不到金蓮在人前是這般高貴地可惜有段日子不能碰她了今天解解眼饞心中卻是更饞啊!
金芝見了貴王妃絕色。也有些恍惚想不到世上還有這般出色的女子想來也只有可在千萬軍中縱橫闢闔的貴王那等人物才配得起如此佳人吧!嘆口氣轉過頭卻見武植還在望著客廳處王妃隱去的背影呆。伸手拉拉武植衣袖道:“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對武植這樣地反應還算理解別說男子就是自己不也被王妃麗色迷住了嗎。
“我去後院了你做你的白日夢吧!”金芝見武植不理自己氣哼哼的轉身走了。
葉府司禮安排給武植的位子還不錯。左邊偏廳第十桌誰叫武植的身份報的是月昔莊大小姐的朋友呢當然安排他進正堂是不可能的那裡安排地是達官顯貴不是他這布衣能進去的。武植很滿意這個安排他可怕遇到林經略之流後穿幫。
這座偏廳安排的大都是一些有身份的商人武植這桌坐的全是年輕人一場酒宴下來滿耳都是我老子這次生意又賺了多少啊我家的什麼珠寶儈值多少貫啊西湖畫舫中哪位女子最漂亮等等。
武植心中一陣嘆息什麼叫紈絝子弟看看這些人就知道了。
中午酒宴後賓客們或三三兩兩去聽曲看戲或去葉府早就安排好的偏廳裡下棋解悶或者由葉家下人領去某處安歇眯上一小覺……只等晚上為葉員外拜壽的重頭戲過後賓客們才會6續離去。
武植真是無聊透頂了本想離去又覺得把金芝丟這裡不妥二人約好晚上拜完壽一起離去的。
“啊穆兄怎麼在此呆啊!”武植正無聊呢旁邊湊過來一年輕人體態微胖剛才和自己一張桌子上地大家都互相報過姓名不過武植當時隨口敷衍可沒記他們的名字。此時見人家認識自己自己卻不知道對方是誰不由好生尷尬只好抱拳含糊道:“……兄你好。”
年輕人笑道:“小弟朱武穆兄這次可要記下了!”
武植笑笑覺得此人倒也有趣。朱武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神機軍師。
“方才宴席上眾人談笑風生唯獨穆兄不語小弟當時就注意到穆兄了。”朱武笑著說道。